可这次他却焦头烂额了,现在是高压严打的态势,这笔见不得光的钱是他的命根子,也可以要了他的命。
他一不能报警,二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亲戚,琢磨了两天真的琢磨不出个头绪。
林副局请了假,也知道这俩人就窝在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时更是无从下手。
总统套房那一层有专门的安保,不是谁都能靠近的,林国良也清楚人家是防着他找那些社会人帮忙,寻常的社会人哪敢到五星酒店闹事。
林国良是气急败坏,但他无可奈何,事情真闹大的话最惨的其实是他。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黄鹤突然来电话了:“林叔,过来聊一聊吧,事情总拖着也不是办法。”
林国良答应了一声,马上动身赶往帝豪酒店。
方志远在那有眼线,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陈丹。
陈丹一听楞了楞:“那么快啊,如果他们各退一步的话,那两千多万就没搞头了。”
方志远自然想得明白,咬着牙恨恨的说:“黄鹤他们胆子太小了,加上林国良是当官的,肯定是怕他狗急了跳墙才主动让步。”
林国权无计可施两天时间没有动静,黄鹤和林权反而心虚了。
说到底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他们一时血气方刚,但冷静下来也虚得要死。
“有这可能!”陈丹楞楞的看着他:“方老,那我们怎么办,要是他们和解了我们就没下手的机会了,这钱还赚不赚了。”
“看情况!”方志远咬了咬牙,若有所思的看着陈丹说:“小陈,如果这一票干不下去也不勉强了,兔子急了都咬人,已经捞了一票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我有点不甘心纳。”陈丹摸着下巴,戏谑的说:“黄鹤他们这么怂,真是没用。”
衣冠盗一向以小心谨慎着称,从不干富贵险中求的事。
因为一失手就会进去毁了半辈子,谁都贪婪,不过他们更能控制自己的贪欲,知道什么样的诱惑会有致命的危险,这也是他们一直逍遥法外的原因。
见好就收,说的容易,但有多少人能做到。
“你不是赚了六百多万了嘛。”方志远叹息着:“可怜我那徒弟啊,这段时间神经绷得紧紧的,现在又被软禁着,这罪遭得可大了。”
“他还遭罪啊。”陈丹鄙夷的笑着:“是乐不思蜀才对吧,黄鹤为了稳住他,已经找了第三个模特过来让他搞了,你徒弟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会肯定掏空身体了吧。”
方志远也无耻:“他那是牺牲色相啊,毕竟要演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肯定是老者不拒,说到底这也是一种付出对吧。”
“对个头,这也是付出啊!”陈丹哭笑不得的说:“那麻烦方老找几个给我,我也想做一下贡献。”
“做个局凭的是本事,咱们吃的是手艺饭,现在我家徒弟连色相都得牺牲,多敬业啊。”
方志远的话很明确了,事情如果到这告一段落,他们想全身而退不想再折腾了。
他早就怀疑陈丹根本不想全吃了,特意留这么个敏感的数字就是为了留条后路避免怀疑。
陈丹知道他暗示什么,想了想说:“方老,一开始说好给你是五万,给他的是十万,你这是想坐地起价吗?”
“哪啊,没那意思。”方志远笑呵呵的说:“我们都没出啥力气,就我宝贝徒弟在女人身上卖了点力,这计划全是你想的,我脸皮可没那么厚。”
“脸皮这东西一斤多少钱,你别说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了。”
陈丹冷眼看着他:“说实话,如果你们一开始配合的话,我有信心最少黑他们一半的钱,他们还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可现在就这么一点赚头,方老啊,你说我分多少给你们合适。”
“这事你拿主意,毕竟你是做局的人。”
正说着话,方志远的手机响了,他接完转头说:“林国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