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顿饭的事,花不了几个钱。
陈平安闻言略一思索,点头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台也随口应道:“也罢,这两三百里只有飞鹰堡一处落脚地,我们也不想继续风餐露宿,赶了许久路,确实该找地方歇歇脚。”
何崖又对着陈平安二人客气点头,随后示意身后扈从在四周简单搜查一番。
不多时,为的扈从汉子便对着何崖抱拳:“何管事,五百米外有一辆没有马的马车,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现。”
何崖闻言,转头看向陈平安:“没有马的马车,是二位的?”
那少女眨了眨眼,跟着开口:“那马呢?”
陈平安道:“拉那辆车的,是一头驴。”
说完后陈平安想到了什么?反正这些人的眼界不同,说实话,那就没有必要,反而会被嘲笑。
“那个拉马的确实是一头驴,但是那个驴和我先前说的驴不是同一个驴。”
女子一听,顿时带了几分调侃笑意:“你这么说还确实有点靠谱。”
何崖这时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便把马车一并带回吧?”
陈平安轻轻摇头:“不必了,留在这就好,我的驴他就是在周围吃个草,快要回来了,它能感受到我的气息,闻着味自然会拉着车赶过来。”
一瞬间,众人又是齐齐一怔。
何崖看向陈平安与陆台的目光里,莫名又多了几分深意,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在前方引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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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那对兄妹中的少女脸颊微红,悄悄走到陆台身旁,找着话与他闲聊。
陆台自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还不忘朝陈平安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模样分明在说: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陈平安直接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羡慕的。
自家有宁姚、阮秀、贺小凉、李柳。
一番闲聊下来,少女也说了不少自家情况。
飞鹰堡堡主姓恒,她名叫恒淑,兄长名叫恒常。
按恒氏族谱记载,他们是六百年前为躲避战火,从北境常一国迁入这沉香国的。
陈平安心中也暗自好奇,这沉香国之名,莫非境内有什么万年沉香奇珍,或是别的天材地宝?不过他也只是暗自思忖,并未多问。
一行人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已是临近飞鹰堡。
临近飞鹰堡,脚下的路已经变得平整起来,陈平安和陆台也看见了不远处矗立着一面高大的堡垒城墙。
在城堡的最高处,有一座亭台楼阁,里面坐着一位穿着貂裘、看起来十分畏寒的妇人,正朝着堡外的道路焦急地等待着。
等到看见她那双宝贝儿女的身影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这位妇人自己都不知道,飞鹰堡的人也从未现,她此刻早已七窍流血,凄惨无比。
栏杆之外,依旧是阳光普照。
可栏杆之内,却阴凉无比。
若是有人靠近这位妇人站得久了,便会觉得周身肌肤凉阴冷,像是浸入了冷水之中。
而这妇人身边的丫鬟,也是每过一段时间便换了又换,无一例外。
只要待的时间一久,都会生病,可一旦离开这位妇人,过上半年,又都会奇迹般地痊愈。
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了一个习惯。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陈平安和陆台这两位客人,被管事何崖安置在了飞鹰堡东边的一座独立小院。
随后,那兄妹二人便与陈平安、陆台二人约好,待到明晚,楼主会设下接风宴,希望他们能够按时赴约。
再然后,兄妹二人便离开了这里。
老管事何崖,很快来到了主楼顶层。
在这里,他见到了飞鹰堡堡主恒阳一行人。
恒阳面如冠玉,虽已不再年轻,鬓角染霜,风采却丝毫不减当年。
恒阳坐于主位,见到何崖后微微抬手,示意他落座,等何崖坐下,他才缓缓开口。
“怎么把那两个外人领进来了?他们可与先前西边山上仙师斗法一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