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无半分敌意。
苏九月心中一松。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用不可撕毁协议机。
苏九月直接开门见山。
“子母蛊,解药,你可有?”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阿朵掀了掀眼皮,充血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馨儿。
“你不是南淮人。”
阿朵说得肯定。
苏九月也没否认。
阿朵饶有兴致的看着苏九月。
“既是夏人,要子母蛊的解药作甚?”
“救人。”
苏九月言简意赅。
“有,还是没有?”
“有。”
阿朵想也没想就回答!
苏九月手一抖,极力控制着激动的情绪!
有!她有!
娘亲有救了!
“给我!我可以帮你逃出去,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待在这里的!”
“你开条件。”
苏九月势在必得的看着阿朵。
阿朵噗嗤一笑。
“这么着急,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
“无论你易容术再高,身影你伪装不了。”
“你这般大的年纪,在夏国,接触不到南淮拱卫司的任何人。”
“更别提是被种了子母蛊的精英。”
“那么……你要救的,是北礼可儿,对吗?”
阿朵声音沙哑着开口,平静的得出结论。
苏九月抿唇不语,也算是默认。
阿朵疑惑的皱眉。
“你既然来自那里,而且,还受过专业的训练。”
“为何会为了异世一个不相干之人赴险?”
“你们上的第一课,难道不是冷血,冷情,将个人情感置之度外?”
“你是胎穿?”
阿朵俨然已经默认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
问话无所顾忌。
苏九月摇摇头。
“既然是魂穿,你该知道,任何人,都与你无关!”
“何必被她们牵连?”
墨语嫣有多想置北礼可儿于死地,她比谁都清楚。
苏九月没有解释。
“解药我一定是要的。”
“要么我们做交易,我帮你做你想做的事,你把解药给我。”
“要么,我自己想办法拿走。”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个,不会口出狂言,言出必行。”
苏九月认真的看着她。
让她做一个选择。
看着馨儿执迷不悟,阿朵也只是淡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