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粑粑!
红色的珠子赶紧踩到江白羽脸上,狠狠地跳跃,还像个溜溜球一样,搞了个悬停快速滑动,要不是它表面光滑,怕不是要让江白羽脸上划出几道血口。就这样,也让江白羽俊美的脸上有了片明显的红印。
江白羽委屈:“老婆,它欺负我。”
“好啦。”兰斯把珠子捧在手里,对着江白羽说,“别逗它了,小孩子不禁逗。”
“宝宝不是在陛下那里吗?他把珠子还给你了?”兰斯问。
江白羽鬼祟地看了看四周,悄声说:“我偷的。”
兰斯黑线。
偷?自己的孩子,用得着偷?你找个理由找陛下把珠子要回来就行了啊。而且——
“你怎么偷的?”
“我去他书房偷的。”
“弗朗西斯陛下的寝殿和书房,不是有血脉验证法阵吗?”兰斯疑惑。
“啊?是吗?没注意啊,很容易就溜进去了。可能是血脉阵法缺失了吧。”江白羽满不在乎。
兰斯细细地观察江白羽的神情,发现他确实没有糊弄自己,但是眼前的雄虫绝不是什么粗心大意、胸无大脑的废物雄虫,那么多那么多的巧合和线索,他却都能视而不见。
兰斯试探着问:“白羽,你说,失踪的皇长子到底在哪里呢?你能和陛下精神共振,会不会你就是陛下失踪的孩子呢?”
“不知道耶,应该不是吧,不是说年纪差很多吗?”江白羽随意回答道,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对着兰斯笑着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可能就是巧合进去了吧。”
这个不能否认,江白羽的运气之好,以前在学校都是公认的。他不缺钱,跟着班级同学凑数买张彩票也能中奖;偶尔走路回家,也能捡到两个□□火并争夺的宝物;遭遇暗杀也是,子弹从来打不到他身上去,堪称被动的人形描边器。
江白羽这一生,除了遇到兰斯的之后,倒霉了些。
其余时间,过的确实滋润。
哪怕在地下实验室的时候,江白羽虽然也受过苦,但是仍然是相对幸运的。
兰斯最深刻的记忆,就是面色苍白的江白羽,穿的像个金尊玉贵的小王子,无声的走过一座一座关押的房间,只要他在哪间房前多停留一会儿,实验的成功率就会上升一大截。兰斯忘不了白大褂们放肆的笑声。
但是,哪怕身边的大人们满是慈爱地对着小王子笑,对他无尽宠爱,他也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燃不起一点对生的希望。
某一天,他陡然停下,透过狭小的监视窗,黑曜石般的眼睛望过来,“虫虫?……我的……吗?”
神明突然停下了脚步。
所有身穿白大褂的虫都欣喜若狂。
“是你的,是你的,但是他快活不成了,你救救他吧。只有你能救他了。”
不……不……不要救我……我不想活……我不要……变成低贱的雌虫……
神明的手按在小人儿满是血的胸膛,光芒开始闪耀。
不要……求求你……我是雄虫……我不要……让我死……
说不清是天命的宠爱,还是气运,或者仅仅就是庞大精神力。
无尽的力量灌注到他的身体,濒死的他开始起死回生。
可是,他却并没有感激。
我恨你……大哥哥……这就是你的惩罚吗?……那么,我也会报复的……我会的……
颤抖的小手触碰到神明,抓住,不再放手。
就这样,神明被吸干了所有的力量与天运,沦落为普通虫一样,再也得不到那些白大褂的笑脸。
……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了。
你也会享受到利刃划过肌肤的触感,也会被紧紧缚住像个物品被摆弄,你会迷失在虚幻与癫狂的脑波刺激中,然后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发烂发臭。
我把神明拉下了神坛。——卑劣如你,卑劣如我。
“吧唧。”
江白羽凑上来,亲了兰斯嘴角一下,打断了兰斯的回思,“皇长子都丢了这么多年了,感觉纠结这些没啥好事,老婆,我们不要想了好不好?”
兰斯的心沉了沉。
不想去回想这些事,是因为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因为根本无法面对无解的现实呢?
“吧唧。”
可能察觉到身边的雌虫仍然发散思绪,雄虫又是一个亲吻,只是这个吻,要深入的多,直到一雌一雄都气喘吁吁。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早在开始的时候,珠子就被江白羽握在了手里。
兰斯彻底无奈,他已经拿这个雄虫没办法。
“老婆,你惩罚我吧。”雄虫没有骨头似的病歪歪地靠在雌虫的胸膛上,茶茶地说,“我看过那份报告了,你只有把我吊起来狠狠地鞭笞,鞭子啪嗒一下,一鞭一鞭落在我的脊背上,才能救赎我的一点点罪孽。”
“粗糙的鞭子从我的肌肤上掠过,我的血顺着鞭痕流下来,流过脊窝,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