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没废话,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裳。
烛火晃了晃,映出男人结实的身躯。
宽肩,窄腰,大胸,一块一块的腹肌码得整整齐齐,硬邦邦的,跟刀刻出来似的。
他每日打布库,练出来的这一身腱子肉,这会儿全摊在她眼前。
温棉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反正现在也喜欢他,他身材又好,睡一觉不亏。
皇帝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头发热,可又觉着哪儿不对劲,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温棉没理他,堵住了他的嘴。
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皇帝睁开眼,神清气爽,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眉眼间都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翻身下床,给还在沉睡的温棉掖了掖被子,忍不住亲了一口,这才走出暖阁,由着人伺候穿上衣裳。
皇帝忙忙碌碌一晚上,白天照常处理政务。
温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一动,腰酸得跟要断了似的,腿也发软,整个人像被拆了重装一遍。
想起床吃饭,但半天起不来,温棉趴在床上想,这个人,是有点东西的。
要是有个必吃榜,他一定能排到one那个级别,真是不错。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
身上那些印子,她实在不好意思让人瞧见,便自己摸索着把衣裳穿好,扶着床沿慢慢下地。
脚刚一沾地,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栽。
隔扇推开,皇帝大步跨进来。
已是午膳的点儿了,回来陪她用饭,结果宫人们说她还没醒。
皇帝才进门,就见她这副模样,几步抢过来,一把捞进怀里,抱着她,正要往床上放。
温棉两条腿一抬,直接勾住他的腰,手也环上他脖子,整个人跟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声音惊恐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老想那种事,节制一点,我饿了,去吃饭。”
皇帝忍不住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难道我就是个色欲熏心的人”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虽不中,亦不远矣。”
皇帝气得要打她屁股。
“快走吧,吃饭去吧。”
皇帝愣了愣,想把她放下来:“行,你先下来。”
温棉摇摇头,把他箍得更紧:“不,你抱着我吃。”
皇帝心里头那只小兔子,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他强撑着面子,板着脸道:“你这像什么样子。”
话虽如此,手却不由自主地把她往上掂了掂,抱得更稳了些。
他扭头朝外头道:“赵德胜,让人把膳桌布好,都出去。”
赵德胜在外头应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呵。
他伺候了这些年,什么时候见过主子爷这副模样
今儿早上王来喜把个青瓷瓶子撞碎了,要是搁在往常,不死也得扒层皮。
结果万岁爷愣是没吭一声,脸色和煦的就跟打了胜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