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大,三个人挤挤挨挨坐着。
小邓子实在不敢与皇帝同乘,于是挪到外头车辕上了。
温棉坐在马车正中,右手边就是皇帝,她攥着他的袖子,一脸坦然。
皇帝沉着脸,温棉半点不怕,一把抱住他的腰,仰着脸儿看他。
“子正,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我都睡不好。
你呢你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我天天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皇帝沉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跟我这儿插科打诨,装傻充愣可逃不过去。”
温棉眨巴眨巴眼:“谁装傻了”
皇帝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嗖地往她脸上飞,薄唇紧抿。
温棉讨好地凑近了点儿,啄他的唇:“子正,我这会儿真有事儿,得赚钱去。
我知道你恼我,可咱们先办正事成不成等忙活完了,晚上回去,我任你处置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皇帝耳朵尖儿腾的就红了,跟点了朱砂似的。
他拿眼尾扫了一下薄薄的车帘外头影影绰绰的人影,清了清嗓子。
斥道:“你嘴上真是越来越没把门儿的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肠粉
温棉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不信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你怎么能不信呢”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哼哼唧唧的撒娇。
皇帝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温棉也不恼,一抬腿,直接坐到他腿上。
她凑过去,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又啄了一下,再啄一下。
皇帝被她亲得没法子,心里头的火气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火,熊熊燃烧。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回吻过去。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
外头车夫一声吆喝,温棉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从他腿上一骨碌滑下去。
皇帝怀里一空,低头看她,只见她讪讪地笑,理了理衣裳,小声道:“不能再亲了,到了,咱们走罢。”
皇帝压低声音,话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我还没细问,你这是什么打扮成什么样子如今又要去做什么”
温棉眨眨眼,一脸坦然:“我去过府给人画画呀。”
皇帝愣了一下:“什么画画”
马车停在一座宅子前,青砖灰瓦,门墙齐整。
墙不算高,能望见里头伸出几枝绿莹莹的树影,还夹着几朵粉白的花,瞧着一派清雅。
院子不算阔气,可收拾得规规整整的,瞧着就是个殷实人家。
走到角门那儿,温棉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正门上挂着的匾,上写潘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