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1古栎歌碑高254米。
上面的诗是乾隆和嘉庆的,乾隆的作诗水平大家也知道,古栎歌一般般,这里修改了一下,大家假装这首诗特别好吧。
当然,我后面写的屁诗更难看,也委屈大家昧一下良心,假装这首诗特别动人肺腑吧[可怜]
2鹰鞲(bei四声),鹰隼落在主人胳膊上时,主人会在胳膊上套着的防护用具。
3达拉盖:直接意思是鹰猎,鹰户,也可以指代管理皇家鹰猎事务的官署,或者这份差事本身。
糖莲子
温棉拖着沉重的步子,又回到了御前宫女居住的配院。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娟秀的声音。
庭院青砖上,她一手握着簟把子,正在训人。
“教了多少遍了说了七分烫七分烫,这个虽是武夷茶,却不是红茶,是乌龙茶,你们怎么敢用滚水冲泡
幸而主子宽仁没有计较,不然我要受罚且不说,你们安有小命在”
春兰和簪儿垂下脑袋,任娟秀用簟把子在身上拍。
大内有句话,说“主子好伺候,姑姑不好伺候”,姑姑管带小宫女,权非常大,可以打,可以罚,可以打发小宫女当杂役去。
春兰被训的眼圈红红的,簪儿也抿着唇,二人不敢躲,也不敢吭声。
门口台阶处传来脚步声,院里三人一起抬头。
娟秀一抬眼,便看见走进来的温棉,像见了鬼似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你你你……你不是被万岁爷亲口贬为粗使,搬到后面排房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温棉身心俱疲,实在不想与她缠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冲着她那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示意她别吵。
一句话也不想说,径直朝着自己原先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推开门,屋里陈设依旧,只是她才搬空的那张床铺上,此刻堆满了杂物,笸箩篮子旧衣裳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温棉默默将那些杂物一样样抱起,放到桌子上,堆成一摞。
床板上光秃秃的,她的被褥还留在后面排房没拿回来。
温棉也顾不得许多了,将就着扑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脸埋在臂弯里,闭眼思索今后的路。
唉,眼看是大浪兜头,要将人淹没了。
簪儿在院子里,看到温棉回来,见她这副模样,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又是疑惑。
她觑了觑娟秀那张气得发青又惊疑不定的脸,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屋子。
“姑姑”簪儿凑到床边,小声唤道,伸手推了温棉一把,“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主子爷开恩,免了您的罚了”
她想着,若非如此,温棉怎能再回到这配院来
被罚才不到一天就又回来了,温姑姑的地位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