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游低头看她,冷不丁问:“你这些天在躲我?”
“!”花棠猛的抬起头。
她看着熟悉的黑眸:“没有。”
“那怎么忽然间不来训练,再忙每天一个小时也抽得出来。”
花棠:“……”
这明明不是聊天的好时机,周围遍地是其他妖怪遭到无情扼杀的痕迹,她咬住下唇:“是有点躲戎先生。”
戎游目光微沉。
花棠这些天都在研究人类怎么恋爱的,自认学的不是皮毛,便撩起眼眸:“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戎先生那天说的喜欢我,是哪种喜欢?”
浅灰色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戎游忽的低笑了声:“可你那天也没回答我。”
“花棠,”戎游认真的叫了他的小妖怪的名字,“做小妖怪不能这么狡猾。”
“……”
花棠爆红着脸,使劲推开戎游:“算了算了,我们不要总把喜欢挂在嘴边了,这要在人类那边,都要说我们不害臊。”
她不问了还不行吗!
吃了六十三只妖呀
元凤柏站得很远,他只看到戎游靠近花棠小声的说了什么,小花妖倏地动手推人。
他神色一凝,妖力蓄势待发,只要戎游表露出一丝要对花棠动手的想法,他就要把花棠救下来。
然而,
一秒、两秒……几秒钟过去,戎游任她搡开,单手着兜,浑身放松,好像一只慵懒又好脾气的野兽。
“……”
草。
真踏马的梦幻。
元凤柏抹了一把脸,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警备看起来那么的小丑。
这小花妖,不可小觑。
短短半日,元凤柏就超越了妖怪办的绝大多数人,对花棠下了新的定义。
元凤柏观察了一整天,发现戎游在不执行任务的期间,居然还挺平易近人。
夜色落下,他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可在离戎游还有十步左右的位置时,被后者轻掠过来的眼神定在原地。
元凤柏浑身汗毛直立。
他受到了‘别过来’的警告。
他悲戚又愤愤。
感情这平易近人还分人的!
不能找戎游确认他任务的形式,元凤柏只好另寻他法,在第二天戎游进行收尾时,趁机遛到闲下来的小花妖身边。
“方便解答一下我几个疑惑吗?”
花棠眨了眨眼睛:“和戎先生有关吗?”
元凤柏略有尴尬,摸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向她承认有些不自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