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间铺子,准备一如既往的卖绒花,各种胭脂水粉香膏,至于各类首饰不卖。这时候的朱钗首饰做工精湛,能在京城立足的银楼,都有几把刷子,像唐姝这种外来户,哪怕背后靠着当朝公主,也没什么竞争力。不如早点认清,卖点擅长,且有特色的东西。
比如各式绒花,比如各类卤货糕点,各类胭脂水粉香膏。在边塞的少儿滩镇的时候,都卖习惯了。
现在来到京城,继续卖的话,完全可以的。
唐姝相信自己,自然也相信元盛、元昌一家子。
“决定好了吗?”唐姝笑着询问陈氏和王氏的想法。
陈氏:“我想管吃食铺子,但手艺方面又没有四弟妹瞧,但四弟又是木匠,最适合经营胭脂水粉铺子。”
“这两者有关联?”王氏挺懵逼的问。
唐姝摇头。“我觉得没什么关联。”
“对嘛,既然没关联,三嫂说这些干嘛。”王氏有些小小的无语,又道。“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选吃食铺子好了,感觉其实不怎么需要自己动作。”
“必要时还是要自己做的。”唐姝开口道。“先少少的做,往后看情况,好卖多做,不好卖少做。”
唐姝不太喜欢京城那家很出名的糕点铺子卖的糕点,总觉得过于油腻,且甜得齁死人。
还是喜欢吃不太甜的糕点,就是如果卖的话,大概不好卖。在老家的时候,唐姝就知道很多人喜欢吃齁甜的糕点。哪怕醪糟丸子羹,也要放多多的饴糖。
唐姝就不喜欢,连带着元家跟着一块儿不喜欢。
像他家的几个孩子,历来不怎么喜欢吃甜的。微甜口味可以解释,齁甜的话
比如月饼,就喜欢吃咸口而不是甜口。
“那行。四弟妹管吃食铺子,那我就管胭脂水粉铺子。”陈氏矜持笑笑,年龄上来了,那股小白花的味儿,反而更浓郁。
“在老家的时候,我就经常带着樱姐儿一起做胭脂水粉。”
“樱姐儿才多大,你就拉着她做胭脂水粉,你这个狠心的阿母。”王氏吐槽,倒没有显得关系生疏,反而挺和谐的。
唐姝在旁看得异常开心,忍不住开腔道。“行了快别吵了,不管你们说什么,我肯定会把方子抄录给你们。一些不重要的工序,可以交给请的工人,可是重要的核心,那就一定要捏在手里。”
陈氏:“这我懂。”
王氏跟着点头。“不管什么方子,都是传家的东西,二嫂愿意教,肯定得捏在手里,轻易不能泄露出来。”
“嗯,那我们就回去吧,该采买原料就采买原料,开铺子的时间,就定在这个月的23日。”
现在17号,也就是说距离开店,还有六天的时间,足够一家子准备了。
就都没有异议,一起说说笑笑的回了元府。是的元府,已经挂上匾额,据说还是由贺朝亲笔书写请匠人制作好了后送来的。
贺朝超级嘚瑟,不过最近来得次数比较少,又一届的春闱即将开始,陆陆续续的学子赶来京城,将京城各处儿的客栈住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寺庙都住了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