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和暮山跪在地上。
地上散落一截细软的绳索。
厉墨尘抬手,掌心吸过绳索。
打量着。
“尊主,苏公子一个筑基竟能御动这神级法宝,想必是隐藏了修为。”云水的脸难得凝重。
厉墨尘冷笑:
“不,他就是筑基。”
亲密了一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苏渊。
云水和暮山更懵了。
筑基,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强行御动比自己等级高的法宝,轻则反噬,重则被吞噬。
这时候,一张纸鹤速度极快的飞进来。
暮山眼疾手快,指尖窜出一缕魔气困住了纸鹤。
纸鹤口吐人言:
“魔尊大人,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是青云宗宗主,您还记得我吗?有个自称为苏渊的人,说是从您那逃出来……您看,您还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给您送去。”
说完,纸鹤化作星火消失不见。
厉墨尘淡漠的掀起眼皮,看了眼云水。
“替本座打一副更牢固的镣铐。”
………
苏渊在青云宗偏殿坐着。
外面守着两名金丹弟子。
因为又疼又饿,他坐着不动,吃了一盘果子,又喝了不下于二十杯茶水。
青云宗宗主见了他一面后,突然说有急事,让他在这等着,片刻后就回。
但等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
由于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苏渊也不敢贸然去催。
就这么乖巧的小口小口抿着茶水。
终于被尿憋不住的站起来。
打开门,正好看见厉墨尘跨过月亮门洞,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素白广袖长衫,愈发显得身形颀长挺拔。
三千鸦发半披在身后,其余用一根质地温润的白玉簪束好。
他一步一步走来,行动间,濯濯如春月柳。
他身旁的青云宗宗主微微躬身,正跟他说些什么。
视线正好对上。
苏渊怔住。
眼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