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哥哥我懂啊,小美人儿,离开那个黑煤球,跟哥哥走。”
苏渊:有被冒犯到。
“你说谁黑煤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看看你一副猥琐丑陋的模样,是死了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吧,活着浪费灵气,死了浪费鬼气。”
对方从怀里掏出被扒掉的角,满脸不悦的安了回去: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血统尊贵且受妖界保护的稀有幻妖。”
苏渊冷嗤:
“是因为丑,才导致你濒临灭绝吗?”
他拽着厉墨尘的手就要走,“咱们离他远点,长这么丑,万一被打,连累我们就不好了。”
幻妖怒了:“你撒开他的手,他是老子的!”
苏渊:“。”
听话的松开手。
来,给你,看大魔头不打死你。
幻妖见苏渊迅速松开手,一脸嫌弃:
“果然,人族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就是你这种贪生怕死之人。”
他又对着厉墨尘抛了个媚眼:
“来吧,到哥哥的怀抱来。”
苏渊闭上眼睛。
他心善,见不得血腥暴力。
幻妖看见他的动作,笑容更加猖獗:
“区区金丹,妄想跟本妖抢人,看本座挖了你的金丹,庆祝我跟小美人共度良宵的第一夜。”
苏渊:呕~
他看向厉墨尘。
“主人,这你都能忍住?”
“主人?”幻妖更加兴奋,“原来小美人喜欢这样玩,来,你打我,我也想被你驯服。”
苏渊:“。”
有病。
感受到厉墨尘周身的寒意,苏渊连忙双手奉上一根带倒刺的长鞭。
厉墨尘面无表情的盯着长鞭,上面火光缠绕。
他拿起。
幻妖笑容愈加猥琐,兴奋的伸出手腕,自己意念勾动不知哪来的锁链把自己锁住。
“来啊,打我啊。”
苏渊倒吸一口凉气:“神经病。”
“刷啦——”长鞭狠狠甩在幻妖的脑门。
周围死寂一片。
幻妖最后的半截角被打碎,鲜血直飙。
脸颊的皮肉被倒刺勾破,带出来血肉模糊的筋脉。
魔气翻涌,侵蚀他的伤口,永久都无法愈合。
幻妖倒地不起,浑身抽搐。
回头看见厉墨尘又扬起长鞭,颤抖着试图爬走。
“凭你,也敢觊觎本座?”厉墨尘的声音狠戾如毒蝎。
凄厉哀嚎不断响起,在寂静的密林回荡。
“你住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幻妖的脸和身上的伤口清晰可见森森白骨。
须臾间便覆了层阴森冰冷的魔气。
厉墨尘慢悠悠的晃动手腕,笑意森然:
“哦?本座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不客气?”
他像是捉住老鼠的猫,不急不缓的看猎物做最后的挣扎。
眼底是欣赏猎物恐惧求生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