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还你。”
厉墨尘挥手收了灵剑,转身欲走。
“哥。”姜钦喊住他,“这是君川赠予你的第一柄剑,也是你的本命法器,你就这么轻易给了旁人吗?”
厉墨尘背对着他,平静的说:
“阿渊不是别人。”
他是他如今最重要的人。
姜钦冷嗤:
“你待他真心,他却与我筹谋逃离你。”
“厉墨尘,你真是可怜。”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威压猛地兜头砸下,姜钦双膝控制不住的下跪。
他昂起头,固执的梗着脖子叫喊:
“你若不信,我这里有留影石记录了一切,你可以亲眼看看,他是如何想用假死来逃的。”
假死?
厉墨尘眼瞳微颤,而后转身。
“你说什么?”
姜钦见他的表情,以为他生气了,得意道:
“我说,他有假死丹。”
厉墨尘的指骨缓缓曲起。
原来是假死,难怪他遍寻无果。
“哥,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姜钦见他出神,趁机拽住他的衣摆。
“我不求我们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但你能不能……”
“松开。”厉墨尘冷声,同时姜钦感觉背后威压更甚。
压得他脸色愈加难看。
厉墨尘盯着他,冷声道:
“君川快要回来了,你若要忏悔,便跪在他面前忏悔,本座与你……”
“再无瓜葛。”
从姜钦亲手杀了君川那刻起,他再也无法原谅。
姜钦的眼神一瞬间变了,没了得意与算计,只有惊恐慌乱。
“哥……不要……”强大威压下他神情痛苦狰狞。
厉墨尘眸色沉沉,道:
“你要记住,苏渊于本座而言,是如同道侣一般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再不能动他分毫。”
“本座向来心狠手辣,到时即便君川为你求情,本座,照杀不误。”
他俯身勾唇盯着姜钦痛苦的漂亮脸蛋。
“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谁是最爱你的人,姜钦,你才真的可怜至极。”
“本座的话,你听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