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酒壶跌落在脚边。
厉墨尘揽着苏渊的腰身,属于男人的独属紧致力量,苏渊身形虽瘦弱,却从不懈怠修炼,腰腹薄肌手感柔韧光滑。
厉墨尘没忍住多摸了摸。
“…大魔头,再抱紧些。”酒气喷洒在耳畔。
厉墨尘无声地笑了:
“阿渊醉了。”
可他爱极了这样主动的苏渊。
“…嗯,醉了,醉了才好办事。”苏渊指尖滚烫,身体升温,贴在厉墨尘的胸膛,不太安分。
手渐渐地覆在了厉墨尘的腰部。
随之细微地动弹。
猛地厉墨尘握住了他的手腕。
苏渊抬起醉醺醺的眼睛问:
“哥哥~不想吗?”
厉墨尘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渊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
“我们要成亲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画舫微晃,湖水倒映波光,满是成年人不可言说的暧昧旖旎。
厉墨尘抱起他,温润的声线荡在耳畔:
“阿渊今晚是不想睡了吗?”
他低头亲了亲苏渊的唇,酒气混着果香轻绕。
苏渊没说话,微微张唇回应了厉墨尘。
结界笼罩画舫的瞬间,呼吸急促沉重。
苏渊终于明白,与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是一种极致美好的体验。
……
第二日的清晨,淅沥小雨。
寒风料峭。
烟雨朦胧中,撑着油纸伞的紫衣男人依然在街头等着。
雨汽打湿他的长睫,颤抖间抖落大颗的泪珠。
顺着脸庞坠落,没入衣领。
他抬头看向昏暗的天际,面无表情,转身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便是在客栈门口。
一眼对上要出客栈门槛的沈燃。
沈燃看见他,立刻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