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出房间,他才发现自己忘了穿鞋,可身后传来开门的声响,他哪里还敢回头,把帽子压得低低的,沿着墙角往酒店后门跑。
每跑一步,下面的痛感就加剧一分,浑身也开始发热。
呼吸都带着热气,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身上的痕迹
祁宁咬着牙,只觉得头晕目眩,连路都快看不清了。
“小宁?”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边,从车里传来沈池野的声音。
祁宁抬头看向酒店后门处,盛简正快步追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鞋。
祁宁吓得魂都飞了,拉开车门就往后排钻。
沈池野坐在后排,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又看到他光着的脚和泛白的脸,眉头瞬间皱紧。
祁宁挤到他身边,着急的催促:“快开车。”
沈池野的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一沉:“你发烧了?”
“先别管这个”盛简已经快跑到车边了,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快让司机开车。”
“开车。”沈池野没再追问,沉声吩咐前排司机。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当即开了出去。
祁宁趴在车窗往后看,只见盛简站在路边,手里紧紧拿着他的鞋,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他的车。
沈池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祁宁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光着脚跑出来。”
祁宁靠在座椅上,浑身脱力,脸颊烧得通红,只能含糊地摇头:“晚点再说……我现在头好晕。”
沈池野看着靠在他肩上的祁宁,眉头拧得更紧。
想晃醒他问清楚,可看到祁宁潮红的脸颊,看到他紧皱的眉头,所有的质问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祁宁靠得更舒服些,视线不经意扫过对方微敞的领口。
锁骨处,一道吻痕猝不及防的进了沈池野眼里。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指尖不受控地捏住祁宁的衣领,轻轻往下扯了扯。
更多痕迹露了出来。
颈侧的牙印,胸口的红痕,甚至往下……
沈池野紧捏着拳头,把手捏的咯吱咯吱响。
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沈池野这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回家,联系王医生过来。”沈池野冷道。
司机连忙点头:“是,沈先生。”
到了沈宅,家里除了养伤的沈池安,秦妈和其他佣人都放假了,要明天才回来。
沈池野抱着祁宁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沈池安就猛地站起身,“他怎么了?”
沈池野没应声,径直抱着人往楼上走。
沈池安急了,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声音里满是焦急:“大哥,你倒是说啊,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么严重怎么不送医院?”
“出去。”沈池野推开卧室门,刚要把祁宁放到床上,见沈池安跟了过来,脱对方外套的手顿住,冷冷地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