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人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救星。
“为什么不给他家人打电话让人来接?”祁宁问。
“打了,厉律师待会才能来,可刚刚他不停喊叫你的名字,还把我们都一些酒给砸了……”
祁宁非常无语,这个裴砚彻可真是…
“祁宁?是祁宁吗?你来了?过来喝酒,来,到我这来……”裴砚彻朝他招手。
祁宁走过去抢下他手里的酒,“别喝了。”
一辈子跟着你
“你为什么不让我……都不理我,你不喜欢我,你觉得我幼稚,我哪里幼稚了!”
“你现在不就是幼稚吗?”祁宁拽着他的胳膊把人往外拉。
“这个,我们这……”会所的经理指了指地上被砸的酒。
“明天找裴家要钱。”祁宁说完连拉带拽的把人往外弄。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里,连忙给厉则霄打电话问地址。
厉则霄给了他一个地址,祁宁把地址跟司机说了下正准备走。
可惜裴砚彻说什么也不松手,紧紧的拉着祁宁的胳膊。
“松开。”
“我不,我不,祁宁你别走,别赶我走好不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比他差吗?我,我也可以的。”
“我想好了,我也可以不要名分,我也可以的,我还能随叫随到,我还能帮你干活……”
“别叽叽歪歪了,赶紧把手给我撒开。”祁宁去掰他的手,可惜纹丝不动,他又把脑袋贴进他怀里,抓他手臂的手改成抱住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好难过,好伤心,我的心真的很不舒服。”
“你们到底走不走啊?”司机不耐烦的问。
祁宁没办法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喝醉酒的裴砚彻手脚十分不老实。
他的脚牢牢缠住祁宁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手也很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面探,祁宁按住他的手,警告的看向他,“别乱动。”
“祁宁……”裴砚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处吸吮。
祁宁浑身一僵,想出声制止他,又怕前面的司机发现。
又气又尴尬,抬手想推开他,胳膊却被对方禁锢住,使不上一点劲。
“到了。”司机提醒道。
祁宁猛地推开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裴砚彻手也没松开祁宁,“祁宁……你打……为什么打……”
“再不松手我就打死你。”祁宁咬牙切齿的说。
“祁宁。”厉则霄站在外面敲了敲车窗。
祁宁赶紧打开车门求助,“厉律师,快点把他拉出去。”
厉则霄见车里的情景,立刻从另一边打开车门,把裴砚彻硬拽了下来。
祁宁终于松了一口气,“司机师傅快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