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张了张口,正要想措辞辩解,忽的灵机一动,目光飞快撇向沈砚。如果沈砚能帮她解释,也许顾钰临就能彻底放心了。
只是她怎么冲沈砚眨眼,对方就跟瞎了一样,不仅不肯接收她的暗示,反而还一脸戏谑道:“嗯……我刚记起还有些事要办,先走了。”
沈砚垂下眼帘,笑意放大。
顾钰临倒也顾不上他,目光只追着顾韵芷道:“上次你说是给自己的推理故事找灵感,所以我才跟你说一说案情。二妹,你胆子太大了,竟然直接写了这样一篇连载故事……”
顾钰临巴拉巴拉,但顾韵芷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
她鄙夷地瞪着想要跑路的沈砚,咬咬唇想:好啊沈砚,要死一起死!
她在沈砚掉头要走时,一把就薅住了对方的袖口,强拉硬拽把人推到顾钰临面前,然后笑嘻嘻道:“大哥,这事你可不能怪我,都是沈砚他逼着我写的。”
沈砚听得神情一怔,随后偏头望来。
顾韵芷这会儿倒是不慌也不忙了,她朝着沈砚扬扬下巴,口型道:你跑吧。
沈砚:……
沈砚转回身,摸了摸鼻尖。
这顾钰临的妹妹确实厉害,拉他出来挡枪,还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顾韵芷的盘算的确是精打细算过的,由沈砚出面说情,顾钰临的态度立刻就不那么强硬了。
沈砚敲敲额头,想了一番说辞,然后认命道:“咳——我很赏识令妹的办案思维,就请她一块讨论讨论,说不定会给咱们更多的灵感。”
说着,他表情微沉,声音压低道:“你明白的,处长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沈砚是用了手段空降过来的,而这个木雕案,也是他督办的第一个案件。
如果搞砸了,他很难再留在警察厅里。
“顾钰临,你的家事重要我能理解,但是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顾钰临有了动容。
顾钰临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顾韵芷,顾韵芷便从他眼中看到些微松动,女子一喜,笑道:“大哥,刚刚皮货坊的老板审得怎么样了?”
听她问,顾大少又挣扎片刻,然后说道:“他交代的事情和我们打听到的相差不大,而且那天,邱大松离开之后他就关了铺门,因为女儿过生日,所以他们早早就回了家。”
“那老板就住在附近,当晚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给他女儿庆祝生日,路过的人都看见了,做不得假。”
“所以,他没有作案时间。”
顾韵芷也猜到是这样,于是又问:“那邱大松离开皮货坊后又去了哪儿,可有查到?”
顾钰临:“没有,他是个修理匠,平时走街串巷的也没谁觉得稀奇,大家都不太注意这些事。”
她听完,伸手拍了拍顾钰临的手臂,安慰道:“大哥也不必太着急了,我刚刚有了点发现已经跟沈队长说过了,等空下来的时候,你们在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