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趟门,萍姨看他穿得很随意,既不像去应酬也不像去公司,反应过来,是不是家里缺什么东西,他去买。
尚黎说不用,让萍姨去休息。
萍姨不放心,开着灯,一直在客厅坐到尚黎回来。
尚黎出门之后,温言又拿着体温枪朝自己开了好几枪,最后一次显示有点低烧,温言把体温枪推到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不知道体温偏高是什么原因引起的,退热贴贴好了以后温言说今晚两个人分开睡。
“分不开,我不想过去睡水床。”尚黎换好睡衣,钻进被子里抱他:“我又不像某些人,不运动,讨厌吃药,还怕打针。”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很脆弱,真的好喜欢尚黎这么抱着他。
第二天起床温言还是觉得头晕,测了一下体温有点低烧,他怕耽误尚黎工作,主动说我一会儿给学校打个电话,在家休息。
尚黎点头:“学校那边要是有问题,你就打给我。我去给你处理。”
温言在被子里点头,第一次没有早起和尚黎一起吃早餐。
赖床到上课的极限,很艰难的坐起来,最后测了一次,额温枪的屏幕变成了红色。
虽然很难受,但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烧,过去都是这么硬抗着过来,温言觉得也不是生了不得了的事,戴着口罩,坐管家开的车去学校。
今天是课最多的一节,要从早上一直上到下午。
学生们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温言不能敷衍,身体很累,眼皮也很沉重,却也调动浑身的精力每个学生的曲目问题都认认真真的讲解到位。
陈远的考试从来不需要温言操心,听他弹完考试曲目,温言问他假期广告拍的怎么样,陈远说很轻松,很快就拍完了,然后问温言,温老师,我是不是应该向何先生表示一下感谢。
温言想了想,过两天是万圣节,你买盒巧克力送给他吧。
何先生好像挺喜欢吃甜食的。
你还是小孩,不要买太贵重的礼物。
陈远点点头,很体贴的说:“老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自己练。”
温言拖着自己的椅子,靠着墙,看了一眼自觉练习的陈远,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很短的一小会儿。
一整天完全没有胃口,放学后嗓子也肿了起来,吞咽都困难。
回到家和萍姨打了招呼就钻进被子里睡觉,明明盖着被子,却觉得身上还是凉嗖嗖的。
尚黎回来萍姨就告诉他,温老师回家也没吃东西,看起来很没精神就上楼去了。
他牵了牵嘴角,疾疾上楼,进卧室看到他衣服病怏怏的样子缩在床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手心滚烫。
尚黎的手心冰冰凉凉的贴上来,温言舍不得让他拿走,可是说话喉咙又好痛,努力在床上挪了挪,朝着尚黎的方向靠过去。
额温枪显示387,尚黎从衣柜捞了件衣服,说带他去看急诊。
不知道他的发烧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如果是流感,不及时治疗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