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会和长辈聊天。”温言有点担心的说:“不是那种很会在这种场合能说会道的人。”
“没关系。”尚黎安慰:“他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他们不会问太多,其余的时候低头吃饭就行。”
温言点头,又问:“明天要不要我端茶倒水表现一下?我还会切水果我可以把芒果切成玫瑰花。”厨艺这种事,是不是在长辈面前会很加分。
“家里的佣人还不够多吗?”尚黎制止:“和你结婚是让你和我一起生活,又不是尚家招工做佣人。”然后又补充:“坐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你不用太紧张。”
就算知道是假的,知道是演戏走过场,也没办法坦然。
“我明天要当着叔叔阿姨的面喊你老公吗?”
尚黎知道他的顾虑,他喊自己老公尚黎心里自然高兴,不过他觉得温言肯定会别扭,明天那种场合他又不可能放松,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用。”不过尚黎还是提醒:“但是你不能叫我尚经理。”
“那我叫你什么啊?”
尚黎故意说:“你自己想。”
“哥哥哥?”温言试着喊,声音又腻又软,尚黎听得浑身一阵酥麻。
实在喜欢。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明晚的饭局,尚黎回味了一下这声哥哥,调侃,“他们不需要再多一个儿子了。”然后提醒:“我有名字。”
“尚黎?”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尚黎总给他一种过分成熟的关怀吧,直呼他的名字让温言有些不太适应。
而且,一旦两人称名道姓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
毕竟,这和朋友之间又不一样。
从始至终,温言对尚黎的定位都不是朋友。
温言很好奇,尚黎的妈妈是怎么称呼他爸爸的呢。
尚黎说,她比我爸爸小很多岁,所以一直叫我爸爸尚先生,又问温言怎么了。
尚先生好浪漫。
温言心想,解释道:“因为我爸爸对我和妈妈都很过分,所以我妈妈过去喊他名字时总是会带着懊悔和恨意。”这还是温言第一次在尚黎面前提起自己家里的事。
两人坐在沙发上,尚黎把手放在温言的腰上,让他靠着自己:“你的爸爸和妈妈感情很好吧,他们对你的事这么关心。”
“婚姻大事,他们当然关心。”
温言抬眼看了一眼尚黎,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忍不住问:“到时候我们的合约结束,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去和家人解释,毕竟这次也算,声势浩大了吧?”
“我最先想的是,能表现好一点,说服温老师和我续约。”
“也不可能无限续下去到时候你要是和你家人说我们感情不合,能不能多说一些我的好话,让你的家人也不要太责怪我。”
“我们怎么会感情不合。”尚黎很认真的看着温言,“我们可是天作之合。”
一晚上都很担心,害怕尚黎的爸爸妈妈用审视的眼光把自己和尚黎的关系一眼看穿,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在衣帽间和尚黎碰面,连打好几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