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没有得到回应。
靠在尚黎的胸口,就好像很多次两人睡在一起时尚黎将他抱在怀里一样。
久违的安全感让温言放下了所有戒备。
在车还未驶进小区的地下车库之前,温言就因为胡乱折腾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趴在尚黎身上晕晕乎乎睡着了。
爱的佐证
车停在车库,车门一开温言就醒了。
从车里出来路走不了直线,人还固执,不要尚黎背,晃晃悠悠连扯带拉才拖进电梯。
他靠在尚黎身上,口气苦苦:“我不行了。”
“马上到家。”尚黎揽着他的腰安慰,温言骨头软得好像一滩水。
萍姨看尚黎把他从玄关架进来,问要不要煮点解酒汤茶,尚黎点头,把他放在换鞋的矮凳上,蹲下来替他脱掉鞋子,换上绵软的拖鞋后,没再妥协他的任性,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走到二楼卧室。
自酿酒后劲大,温言躺在床上觉得胸闷气短,心跳得飞快。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曲折脚弓着背,把自己缩得紧紧的,尚黎在旁边看着心疼,坐在床沿把小兔子放进他的怀里。
小兔子太小了,填不满他的胸腔,他伸手把小兔子推出去,小兔子差点沿着床沿滚下去。
“难受”温言挣扎着往尚黎身上靠。
“萍姨煮了解酒茶,我下去拿给你。”
“嗯”温言抓着尚黎从床上坐起来。
“干什么?”
“洗手间”
等尚黎拿着解酒茶从楼下上来,温言还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听到里面有淅淅沥沥的水流的声音,是浴室的花洒开了。
他放下杯子走进去,温言坐在地上靠着浴室的瓷砖墙,从头顶淋下来的巨大水流把温言身上的衬衣和裤子彻底浇湿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就算屋内是恒温,温言喝了酒又冲了水也不能就这样把他从浴室拉出来。
尚黎过去虽然没照顾过人,但也有基本的常识和生活经验。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把出水温度调高了一些,到衣帽间搬来踏脚凳温言现在站起来费劲,也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坐在地上。
浴缸也打开开始蓄水。
他把温言的衬衣和西裤脱了下来,脱里面的裤子就费了点劲,温言紧紧抓着不让尚黎碰。
“这里不能看。”
“别人不能看,但是老公能看。”尚黎握着他倔强的手指:“还是你不喜欢老公,打算给别人看。”
温言思想涣散,听到尚黎说自己不喜欢他委屈就涌了上来,手一松,抱着尚黎的腰:“我喜欢老公啊,可是老公总对我撒谎,说自己没什么钱,却买这么大的房子,买那么贵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