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气质清冷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清冷外表截然不符的、近乎灼热的温度。
“你就是李长生?”她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清脆悦耳。
李长生警惕地点点头:“是我。你是?”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叫沈映月。”她顿了顿,补充道,“是你的未婚妻。”
院子里一片死寂。
春草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小厮直接石化在原地。李长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沈映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婚书。”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轻轻一弹,纸笺便如同一片落叶,飘飘悠悠地飞向李长生。
李长生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婚书。
白纸黑字,红印为凭。上面写着他父亲的名字,和沈映月父亲的名字,以及一段“两家交好,约为婚姻”的陈词。
最关键的是,婚书的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没穿越,这个身体的“父亲”还活着。而婚约的另一方,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沈家”。
“这……”李长生抬起头,盯着沈映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沈映月淡淡地看着他:“你父亲没告诉过你?”
“没有。”
“那可能是他忘了。”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又或者,他不想让你知道。”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这是真的,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二十年里,你们沈家从来没有找过我,现在突然冒出来说我是你未婚夫,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沈映月打断他,眼神微冷,“有点突然?有点可疑?还是有点——配不上你这位新科状元?”
李长生一愣,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映月向前一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觉得这婚约是假的?”
“都不是!”李长生被她逼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沈映月停下脚步,看着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突然。”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也没想到,你会是这副反应。”
李长生苦笑:“那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欢呼雀跃?跪地谢恩?”
“至少……不该是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沈映月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也不记得这桩婚约。但对你来说,这是突然;对我来说,却是等了二十年的事。”
李长生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如雪的女子,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失落,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有些过分了。
“抱歉。”他诚恳地说,“我不该那样说话。”
沈映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李长生继续说,“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院子里,告诉我你是我的未婚妻——换谁都得缓一缓,对吧?”
沈映月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暖。
“好吧。”她说,“我给你时间消化。但今天酉时,醉仙楼,你必须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长生一愣:“那封信是你写的?”
沈映月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院门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记得来。”她说,“否则——”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后果自负。”
然后,白衣一闪,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院子里,春草和小厮还保持着石化状态。李长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婚书,风中凌乱。
“少爷……”春草小心翼翼地问,“您……真要去啊?”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把婚书塞进袖子里,面无表情地说:“去。我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转身回屋,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春草:“对了,今天翰林院报到的事,帮我告个假。就说……我身体不适。”
春草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您这不是身体不适,是心病吧……”
李长生假装没听见,大步走进书房,关上门。
一进门,他就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出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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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啊系统,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什么剧本?未婚妻?二十年前的婚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