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焜深凝着他的痛苦,反问道,“比起在我眼中的你,我更好奇,凌野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委屈
酒店总统套房内,床上纠缠着两道人影,叶珩仰着修长的脖颈,单手撑在床头,他压在单烨的身上,被尖锐的叉子抵着颈侧,但凡自己的手臂脱力扑倒下去,就会被叉子刺透皮肉贯穿下颌。
单烨一双黑眸染上嗜血的凶狠,只要他微微动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索取性命。这是叶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单烨,好像平日里圈养的小熊,被它憨态可掬的外貌蒙蔽,忘记那是最危险的猛兽。
叶珩的喉结滚动,从容笑道:“宝贝,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别和凌野一样,动了手又后悔?”
单烨咬牙,凸起的青筋迸动,指腹压着叉子锋利的尖头,还是收回手。
叶珩缓缓勾起唇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只是还来不及得意,下一秒单烨的手掌扣住他的后颈,对着他的面门发狠地撞上去。
“啊!”
叶珩惨叫一声,仿佛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埋头倒在床垫上,一动不动。
单烨起身,盯着手背的注射器,紧拧眉头,脸上的残暴荡然无存,纠结得要命。他死死闭着眼睛,俊朗的五官皱成一团,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拔掉注射器。
鲜血几乎是飚出来的,单烨瘪瘪嘴巴,疼得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他走下床,腿根痉挛,结实的双腿打颤,险些跪倒下去。
他浑身赤裸,每走一步腿间都传来异样的刺痛,他急促地抽气,脚掌踩过被掀翻的餐桌,强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走进衣帽间,空荡荡的,连件睡袍都没有。
单烨想到叶珩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想离开,就光着出去吧。
他气得扶墙,快要站不住了。
单烨踉踉跄跄地回到卧室,动手扒掉叶珩身上的衣服,昏死的男人没有反应,任人摆布。
他穿着叶珩的休闲装,原本宽松的上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胸肌,只能算是勉强合身。
单烨拿起被叶珩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打算给陆叕发送消息,让他派人来接自己,却找不到陆叕的联系号码。
他仔细想了想,查看黑名单果不其然看见陆叕的名字躺在里面,单烨冷着脸瞅向全身只剩一条底裤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恢复陆叕的号码,翻看叶珩以自己的口吻回复陆叕的聊天记录:别再打电话发消息了,不用等我。
我不会回帮派里。
哦,对了,我和杰克相处的很好,他很迷人。
单烨面色阴沉的仿佛能凝出水来,发送自己的位置:安排司机过来。
陆叕立刻回复:老大,你怎么才回消息?你还和杰克在一起?!!
单烨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抬起头盯着脸上沾着血的叶珩,真的恨不得动手杀了他。
可自己没有凌野不顾一切的勇气,他讨厌自己的克制,如同亲手戴上枷锁,没了半点血性。
单烨盯着地板上被糟蹋的餐食,就像他和叶珩的关系,在一场荒诞的醉酒下药中,彻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