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焜颔首,对待秦西北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尊重,诚恳地开口,“那日我未经您和凌叔叔同意带凌野离开,是无奈之举,本想养好伤后,带凌野一起回来,任您和凌叔叔处置。”
“绝无忤逆之意。”
秦西北撂下咖啡杯,棕色液体溅在茶几上,他的火爆脾气再次上头,“我还以为你当我和你凌叔叔是死的!”
“小白带凌野回来时,说你正在和他举行订婚仪式?”
“你怎么敢的?你是不是小的时候被单钰虐待傻了!”
单焜抬眸,神色坚定:“我和凌野订婚,就是我的态度,我会对凌野负责,照顾他。”
秦西北猛地起身,双手扣在单焜耳侧,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把小野当什么?你问过他的意见吗?他需要你的负责?需要你照顾他吗?”
“你想订婚就订婚?你是不是觉得和小野订婚,他就是你的人了?”
“你做梦!”
“你和他的订婚没有任何人承认,连结婚都可以离,你们的订婚也不作数!”
单焜固执己见,“我和他订婚,是因为我已经认定他,订婚结婚,这辈子不会离婚。”
“我是他的未婚夫,我们可以在婚后慢慢相处培养感情。”
他反问一句:“我和凌野在一起,和您,和凌叔叔,和小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难道不好吗?”
秦西北被他气得不轻,“单焜,我告诉你,今天你之所以能进这个门,就是因为我还把你当作干儿子,你是我亲手养大的,本就是家人。”
“如果你是作为凌野未婚夫的身份,你不够格!这里就没有你的位置!”
单焜眸色一暗,请求道:“我想见凌野。”
“我有话对他说。”
秦西北怒极反笑,收回手冷声道:“他听说小宝被救回来后,已经去军部报到参加预备役训练,为期六个月。”
“现在小野应该正在训练吧。”
单焜微微睁大眼睛,瞳孔骤然紧缩。
日记
单焜独自走上楼,推开凌野的房门,环视明亮整洁的房间,有几分赛博朋克风,经典的黑白灰色调下,科幻和工业风格设计,全息影像玻璃墙,电竞桌椅,机械键盘,摇滚海报,完全是凌野的风格。
他不是第一次进凌野的房间,一切如旧,唯独少了这里的主人。
单焜踱步到空荡荡的床前,盯着崭新的床单,记起两人在温岛时,仿佛看见一脸傲气的青年裹着被单坐在上面。
凌野的一举一动,历历在目,空气里依稀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单焜不动声色地走向落地窗边的书桌,瞧见自己让手下送过来的手机,纹丝不动的摆在那里,旁边还有一本封皮略显老旧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