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父辈们都在,他说了一些违逆的话,惹得凌父踹了他一脚,伤得不轻,断了两根肋骨。不过换回他现在还能自由进出凌家,倒是划算。
后来凌野怼在同样的位置,从他的怀里逃走。
单焜俯身,埋进凌野的被子里,想着两人在岛上时,自己拥他入睡,压抑着胸膛深处蠢蠢欲动的心思。
清晨,a城军部某训练基地
刺耳的起床哨响起,躺在床铺上的队员齐刷刷坐起来,有序的整理内务。
训练场集合后,教官演示今日的训练内容,卧倒、装子弹、瞄准、射击。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队员们个个跃跃欲试。
“准备!”
听到号令后,凌野迅速卧倒,装弹匣、开保险、拉枪栓、调卧姿,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开始射击!”
凌野的手指搭着扳机,眸色锐利,盯着远处的靶子,脑海里快速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单焜中枪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眼前,那殷红的血窟窿不断扩散,染满双眼。
“射击!”
“射击!”
教官贴在他耳边大喊,汗珠顺着眉尾滚落,凌野喉结滚动,用力摇了摇脑袋,眯起厉眸盯着靶子出现一道道重影,仿佛与单焜的脸不断变换。
凌野心如擂鼓,队友的枪声不绝于耳,他怒吼一声,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队友们纷纷看向他。
凌野低垂着眸子,收起枪。
报靶员读出环数,成绩很差。
引得与他不对付的马小可冷嘲热讽。
训练结束后,凌野跑进宿舍楼的水房,颤抖的手掌捧着凉水泼在脸上,走廊里传来喊声,“凌野,有你的信!”
信?
凌野纳闷,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
关禁闭
凌野拿着信件回到寝室,坐在床铺上,盯着信封的火漆印章,上面的图腾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疑惑地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赫然映入幽深的瞳孔……
一月八日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那天,爸爸告诉我,干爹有了儿子,我们去医院看望他和小宝宝。你很小,好像只有我的手掌大,比我第一次见到的小白还要小。我告诉干爹会像照顾小白一样照顾你。
七天后,我的弟弟也出生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除了爸爸,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在乎,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对待垃圾。我喜欢弟弟,我叫他小宝,更加宠爱他,像是弥补曾经的自己。
一月九日
十岁之前,我每天和小白在一起,看着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长成漂亮的小姑娘。
后来我回到单家,为了家族生意接受训练,小白也被当作将军的接班人培养。我们开始聚少离多,但是我知道,我会和小白在一起,因为我答应过干爹和爸爸,一辈子照顾她,这是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