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环顾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单焜合上文件,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沉声开口:“从你昏睡到现在,叫了两次小宝的名字,叫了一次张嘉祎,还有叫了一次秦叔叔。”
他拧起厉眉:“你心里惦记的人可真不少?”
凌野错愕地瞪着他。
单焜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他掏出手机,吩咐手下:“让厨房把早餐送上来吧。”
“吃过早餐,再让医生用药。”
凌野扯开单焜的手,嗓音沙哑:“你怎么在这?”
单焜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再看看自己在哪呢?”
凌野眨巴着干涩的眼睛,烧得脑袋浑浑噩噩的,终于记起这是单焜的办公室,他在这里受到的屈辱,这辈子都不会忘。
他二话不说,起身想走。
单焜环住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去哪?”
凌野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酸痛,提不起力气,每一根骨头仿佛都不在原本的位置上,疼得咯吱作响,仍然固执地在单焜的怀里挣扎,“回家,放开!”
“这里也是你的家。”
单焜摘下自己的尾戒,戴在凌野的指间,“既然你的那枚没戴,先戴我的,有了这个,你就可以随意进出这里,命令任何人。”
凌野嫌弃,扯下来想扔。
单焜语气沉了几分,“凌野,做事之前要三思。”
他掰开凌野的手,强势地重新戴好,认真地教训道:“你总是太任性,想做就做,不计后果。”
凌野倔强地与他较劲。
单焜捏着他的脸,轻叹一声:“你听话一点。”
凌野哑着嗓子咒骂:“单焜,你就是个阴晴不定的小人!”
单焜反问:“难道不是你喜欢的?”
凌野心脏一紧,胸膛顿时闷得透不过气:“我喜欢的人早就死了!”
在这里,被他一枪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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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野挣脱单焜的怀抱,愤然扯下印戒,扔向他道貌岸然的面庞,砸在直挺的鼻梁,歇斯底里地怒吼:“单焜,你这个自大妄为的混蛋!你到底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其实是你自卑又敏感,你怕没有人喜欢你!怕得要命!”
“是你性格缺陷,怪不得单叔叔不要你!”
“我姐也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