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宝儿不懂,“以前单烨喜欢他,他不要,现在想干什么?”
“单烨不喜欢他了,不要他。”
单钰眸色深了几分,听他口口声声不是单烨就是单焜,叶珩,这群孩子未免太不懂事,让大人劳心劳肺。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月后,单烨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基本能够清醒的对抗血清的副作用,产生幻觉的次数越来越少。
夜晚,他从浴室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瞧见时钟指针指向零点。
单烨手掌一顿,摸着手臂上清晰的针孔,他隐约想起昨晚有人来过,在自己的耳边诉说着什么,指腹抚过自己的唇瓣,是梦吗?
他躺在床上,药物中含有抑制神经中枢的作用,所以他总是睡得很沉,手指摁着针孔处的淤青,尖锐的刺痛传来,努力打起精神。
直到房门悄然打开,单烨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心跳得飞快,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叶珩一如既往地先进浴室,取出毛巾包裹着冰袋走出来。
他坐在单烨床边的座椅上,轻轻撩起被子握住单烨的手腕,瞧他一只手紧紧捂着手臂的淤青,叶珩纳闷,抬眸对上单烨幽深的黑眸。
叶珩心底一惊。
单烨沉声开口:“你怎么来了?”
真的不是自己的梦,更不是幻觉,单烨不敢想他会每晚都来,但自己记得那熟悉的感觉,他一定来过,果然如此。
叶珩怔住,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单烨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尾音像是磁带机里发出的电流声,没有完全恢复,却仿佛与自己的心跳同频共振,胸膛深处酥酥麻麻的。
他莞尔一笑,解释道:“单叔叔回a城参加宴会,我来照顾你。”
单烨拿过他手中的冰袋,“我已经不需要照顾了,你回去吧。”
“好啊,等你睡了,我就回去。”
叶珩的眉眼噙着柔情蜜意,俯身吻他的眉心。
单烨侧过头,面无表情道:“脏。”
叶珩神色凝固在脸上,“小宝,你说什么?”
烛光晚餐
叶珩掐着单烨的下巴,重复一句:“小宝,你说什么!”
单烨眼睛瞪得溜圆,怒视着他,嗓音嘶哑:“出去。”
叶珩眸色犀利冷冽,攥着冰袋的手掌捏得吱嘎作响,他已经不止一次躲开自己的吻,叶珩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让他沾染上自己的气息,烙印着独属于自己的痕迹,看他还如何嫌弃自己?
两人僵持不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扭曲起来,单烨紧抿着唇,见他眸中燃起的火球几乎吞噬自己,休养平静的心绪,莫名地再次紧张起来。
叶珩直直地盯着他,额角青筋凸起,深吸一口气,松开钳制单烨下颚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臂,单烨固执的收回手,被叶珩强势地摁在床上,用冰袋轻敷他手臂针孔处泛起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