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法的确有些古板。
那是因为他的师傅也是如此,而经历一场大劫之后,越离也专心致志的修炼,同他师傅一样,早起早睡,一日三餐寡淡,不玩手机,不沉迷于现代世界的游戏。
他不像桑榆。
桑榆比他看起来更像现代人。
越离垂下眼睑,没有理会桑榆的声音,而是带着桑榆准备回去。
可就在回程的时候,他皱了皱眉。
桑榆拽了拽越离的长发。
“你被跟踪啦。”
“小呆子。”
越离“嗯”了一声。
“我知道。”
“你要不要放我出去?”
桑榆跃跃欲试:“我可以帮你把跟踪的人打扁!”
“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跟踪别人做坏事!”
越离按住了桑榆的手。
“不必。”
桑榆还要说话。
可下一秒,那道跟踪的身影大步往前,猛地拦住了越离。
“越先生。”
是白月。
他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干干净净得好像年轻的大学生,帅气而又英俊。
“越先生请留步。”
白月舒了口气,他道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您啊!真是太好了。”
“我本来还打算今天下午去山顶拜访您呢。”
桑榆眨巴眼,正要插手之时,越离先行一步开口。
“何时到的?”
白月道:“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就到了的,本来想着您要是不同意,我便亲自上山来接您。”
“只是没想到您……”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的被男人背后的桑榆吸引。
桑榆对他眨了眨眼,
白月愣了一秒。
“别闹。”
这是对桑榆说的。
桑榆扁了扁嘴:“我什么都没干,你干嘛说我呀!”
娇声软语,是白月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
白月呆呆地看着他们。
越离淡漠的扫了眼白月一眼,道:“既然来了,那就走吧。”
白月傻傻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一直盯着桑榆看,似乎在奇怪为什么红衣女鬼没有怨气。
这太奇怪了。
没有一只鬼像桑榆这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好像活着一样。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
即便落在青年的背后,越离也不会感觉到她的重量。
等到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白月才回过神,有些窒息的看着面前看似无法攀越的高峰。
“越先生……”
越离没有理会。
他的体力极好,即便走了三个多小时也不曾疲倦。
白月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模样,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
等白月艰难的爬上山的时候,越离已经开始淘米做饭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大腿,殷勤的跑到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