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他听见了。
桑榆也听见了。
那是他心跳的声音。
无端的悸动涌上心头,他的指尖开始颤抖,信念几尽崩塌。
桑榆被他强制塞回了项链中。
项链被暂时的封印了,桑榆无法感知到外部的信息,也无法感知到男人的情绪。
越离将项链握在掌心。
他回到酒店,心力交瘁的将项链收入木盒之中。
这次出门,他不仅仅带了自己的衣服,还带来了装着桑榆项链的木盒。
男人放好木盒,卷着衣服冲进浴室。
他闭上眼,任由水流在面上滑落。
压抑的情绪、爆发的悸动,还有身体的冲动,无一不在告诉他——
对着一只鬼,他心动了。
他捂着脸,喉结微微干涸。
“桑榆……”
她是鬼。
她早就已经死了。
人鬼殊途,他与桑榆之间,永远也不可能。
理智告诉他应该早日超度桑榆,送走她。
可情感却告诉他留下桑榆,将她永永远远的留在身边。
他满脸倦赖的靠着墙壁,身后的冰凉冲散了温热的水流。
桑榆,桑榆。
他满脑子是桑榆的笑,桑榆的声音,还有她的身影。
“小呆子。”
耳边似乎传来女人的呼喊。
她喊自己:“小呆子。”
他垂下眼睑,指尖微微颤抖。
“……桑榆。”
他……喜欢上了一只鬼。
一个死了好几十年的鬼中极恶——红衣女鬼。
真是鬼迷心窍。
他低低的笑了声。
白月觉得越离哪里有些不对。
可真要说哪里不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好作罢,带着满心疑惑的问了越离:“越先生,桑小姐今天没出来吗?”
越离垂下眼睑。
他的手摸到了脖颈上挂的怀表项链。
“没有。”
他说:“最近,她不该出来。”
白月也没多想。
因为这场道术交流会的展开,最近有不少道盟中人抵达。
若是被他们见了桑榆,恐怕又会逼逼赖赖。
倒也不是没有人圈养鬼魅,只是这种人比较少见,圈养鬼魅的存在,大多都是邪修,又或者是亲人朋友死去,将他们的魂魄留在身边等待超度。
虽大部分道盟成员不会插手,但也有不少道盟成员较为偏执。
白月觉得,桑榆不出来也挺好的。
道术交流会的会场距离他们居住的酒店很近,而这场交流会总共持续整整三天时间。
第一天的时候,越离还留了一会,可是第二天,他直接缺席了。
白月也不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