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自己未发家的时候。
督军未发家之前,确实曾将原主视为妻子,有一段时间对她很好。
可惜,时间过迁,斗转星移,原主的唯唯诺诺被督军厌弃,尤其是他发家之后,见得女人多了,便将原主抛诸脑后。
这一次想起桑榆,也不过是欲望上头,为美色所迷罢了。
桑榆只好打开门,颤抖着将耳边的鬓发锊到耳朵后。
“那……大、大人请进。”
督军不赞同:“叫我陆郎。”
“是、是,陆郎。”
男人走入小隔间内,他人高马大,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竟显得有些拥挤,他扫了眼这一眼便可看尽的卧室,面色闪过一丝怒意。
“这帮刁奴!”
他怒斥一声:“榆儿莫怕,明日我便给你出气!”
桑榆垂下眼睑:“陆、陆郎……”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腕几乎没什么肉。
桑榆轻轻地拽住了他的袖口,手晃了晃。
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陆、陆郎……你、你别生气,他、他们也是为我好。”
督军回头看了眼桑榆,却见桑榆面上带着几分忐忑不安:“我、我长、长得这么丑,他、他们没把我扔出去已经是幸运的,所、所以……”
桑榆越说,督军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说到后面,桑榆的声音小了很多,直到消失不见。
女人似乎被他吓到了。
督军压下心中的怒气,深吸口气。
“谁说你丑的?”
桑榆眨了眨眼:“大、大家都、都这么说的。”
“大家?”
督军怒极反笑,搞半天,他宅子里的仆人,竟全是一群没有眼力的货色?
他伸出手,还未落在桑榆的头上,却见她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一步,面色惊恐的摔倒。
这一摔,桑榆松垮的里衣被扯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那本该白皙如雪的肩上,却烙着密密麻麻的青紫掐痕,一直蔓延到胸前往下。
督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竟什么也没顾上,径直扯开她的衣服。
果不其然,她的身上不是掐痕就是鞭痕。
督军气得两眼发黑。
堂堂督军夫人,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打了!?
他问桑榆:“这些,是谁做的!?”
桑榆蜷缩起来,紧张的抱着被扒下的里衣。
她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的肚兜,正是因为肚兜足够白,所以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的恐怖。
原主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她恐惧的瑟瑟发抖,瞳孔里的泪珠要掉不掉,微微仰头,喉间的声音细碎,细细听去,便能听见她在说:“不、不、不要打我……”
“我、我我知道错了。”
她可怜的抱着衣服:“我、我这就去扫地,我、我没有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