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鹤洋似乎没有发现。
即便他发现了也没用,因为桑榆有能力让他无法发现。
“苗鹤洋。”
桑榆一字一句的对男人说:“我不会嫁给你。”
“这辈子,我生是督军大人的人,死是督军大人的鬼。”
“你得到了我的人,但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苗鹤洋面色一僵。
他盯着桑榆,似乎生出了几分怒意。
求而不得的感情让他生出了几分戾气。
他死死地掐着桑榆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桑榆几尽窒息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和胸膛,痛苦的呼吸着,却仍旧不忘在苗鹤洋身上插刀。
“我……生、生是督军大人的人,死、死是督军大人的鬼……”
“我……我、我不喜欢你,这辈子……你、你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苗鹤洋气得浑身颤抖。
他自认掏心掏肺的喜欢着桑榆,给她送了不知多少衣服首饰,可她的眼里始终只有督军那个废物。
男人如何不气?
他盯着快要窒息的桑榆,踌躇片刻,还是将她放了。
得不到的永远都在骚动。
正如他得不到桑榆的心,只要一天无法得到,那就一天天的努力获取。
苗鹤洋看着桑榆恐惧的眼神,垂下眼睑,低声下气:“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的。”
“乖乖,别怕我好不好?”
桑榆流出眼泪,疯狂的抗拒他的靠近,哪怕身后无路可逃。
苗鹤洋见此只好后退一步让出空间。
果不其然,桑榆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脖颈上的掐痕,痛得泪珠滴答滴答的滚了下来。
“你滚。”
桑榆对男人道:“我不想看见你。”
“你给我滚!”
苗鹤洋面色沉了沉。
但好歹没有发作,因为桑榆的确被伤到了。
他看着桑榆脖颈上大片的青紫掐痕,无意识的抿了抿唇。
“乖。”
他伸出手想摸女人。
但女人打掉了他的手。
苗鹤洋也不生气,而是后退几步,摊开手表示自己不对她做什么。
桑榆松了口气。
她打算继续赴宴,可脖颈上出现的伤痕让她一时间不好现身,只好让人告知五姨太有事离开。
而乔姨太也并不生气。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望着桑榆和苗鹤洋离开的背影,乔姨太微微勾起唇角。
谁也没想到,身为督军的副官居然觊觎他的夫人。
她将这个消息送了出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老先生的耳边。
狄恒也在,因为他尚未来得及离开。
听闻督军的大夫人被苗鹤洋纠缠,男人面色变了变。
狄恒沉默着,穿上自己的作战衣,捆好匕首和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