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那样胆小,每次被他逗弄的时候,都会颤抖着声线抗拒。
胆怯、柔弱,犹如折了翼的金丝雀。
美丽得让他情不自禁。
他的阴气沸腾翻滚之间,忽的又平静了下来。
苗鹤洋后退两步,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桑榆的腹部。
“孩子……”
是了。
他离开前,她还怀着孕,自己不能吓她。
这般想着,男人的眉眼骤然缓和许多,再次后退几步,隐没在黑暗中静默的注视。
桑榆累得睡着了。
常年与鬼同住一个屋子,普通人根本不能抵御阴气的侵蚀。
更何况这些阴气有秩序的萦绕在她腹部,让她的体温持续的降低。
桑榆没有驱散阴气,而是任由阴气的侵蚀。
到了半夜,桑榆会被冻醒。
她面色惨白的从床上爬起,像是意识到什么般,胆怯的缩了缩脖子。
“请、请问……”
她忍不住结巴了起来:“屋、屋里有、有人吗?”
怎么可能有人?
整栋别墅除了她一个人住着,就只有另外一个男鬼。
桑榆是明知故问。
苗鹤洋眯眼看着桑榆。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的手枪,紧紧抿着唇瓣,似乎在犹豫。
好在桑榆没让他纠结太久。
因为她很快自我否定:“怎、怎么可能嘛……”
“哈哈哈,我真是魔愣了哈哈哈……”
冷了,那就再盖一床被子吧。
至于傍晚看见的那团黑影……桑榆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抱着这样良好的心态,桑榆继续心大的睡了。
待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桑榆脸色变了变,匆忙的洗漱准备上班之时,忽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辞退了。
她只能重新躺回床上,疲倦的打了个哈切。
“算了,反正也没工作。”
“正好趁此机会睡个懒觉。”
正想着,桑榆闭上了眼。
可是下一秒,伴随而来的阴冷如跗骨之虫,驱之不去。
昏暗的房间里,苗鹤洋飘到了桑榆的上方。
他垂眼间看着桑榆在床上拱出的影子。
“桑……桑……”
声音像许久没有说话的破锣嗓音般嘶哑。
桑榆眉梢微微皱起。
这股阴冷对人体有害,若苗鹤洋继续纠缠,原主的身体早晚会被苗鹤洋给弄坏。
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还会担心原主的身体问题。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去。
苗鹤洋静静地盯着下方的桑榆,直到他看见女人的瞳孔不断放大收缩,仿佛看见什么恐怖的事情般,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恐惧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