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确不太喜欢别人进自己的书房。
因为书房乃军事重地,除了将领基本没人进入。
就连打扫的奴仆都需要忠心耿耿的存在。
但越霖并非别人。
他是桑榆未来的主君,所以她也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手中的信封,面色平静的看他。
“你怎么来了?”
管家守在一旁,忍不住多看了眼桑榆。
她有些惊讶,毕竟桑榆曾明确表示禁止随意出入。
越霖本以为会得到桑榆的怒火,但看着她平静的询问,一时间反倒有些羞怯。
他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太好?
正想着,桑榆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可是无聊了?”
越霖抿了抿唇,抬手扯了扯桑榆的袖口:“王爷,我……”
“怎么?”
管家听得耳根都有些发软。
王爷对越霖也未免太温柔了吧?
从未见过桑榆如此模样的管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桑榆抬眼丢了个冷漠的警告。
见此,管家才低下头,抹去额稍子莫须有的冷汗,自觉的退出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原本气势汹汹的男人此刻反倒变得扭捏起来,桑榆也不恼,径直将他带到偏房。
偏房距离桑榆的桌案没有多远,只隔着一个屏风。
室内摆放着一张软塌,而在软塌附近,则是纵横排列的书柜,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
越霖忍不住小声的问:“王爷,您、您不生气吗?”
桑榆道:“没什么好气的,你又不是旁人。”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越霖忍不住红脸,心里美滋滋:“那我这样,会不会打扰您?”
“不会。”
桑榆道:“最近无甚要事,你可随时过来。”
“那、那这可是你说的!”
越霖忍不住高兴起来,他拽着桑榆的袖口撒娇:“若是以后我来了,王爷你可不能对我生气。”
“嗯。”
桑榆道了声,似乎想起什么,垂眼看向面前不足自己的肩膀高的男人。
“你若是无聊了可以出去走走。”
“可是。”
越霖小声的说:“我有点怕。”
“怕什么?”
桑榆低声问:“怕土匪?”
越霖没吭声,但观其表情的确是这么荒谬的理由。
她压下唇边的笑容,反问他:“你对本王这么没信心吗?”
“啊?”
“漠北城以前的确很差,但现在很好。”
越霖有些燥,忍不住舔了舔唇瓣,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我、我那也是听说的!”
“就、就十年前听我爹说的。”
“哦?”
“我、我爹说他从漠北逃荒至此,曾遇到好些土匪,后来还是他机智躲了过去,遇到了游商的我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