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儿也如愿的得到了连宠。
可桑烨仍旧不给他后位。
他气得掰断了手中的花枝,脸色难看至极。
他问贴身侍子:“陛下怎么说?”
侍子道:“丞相已提醒过陛下,只是陛下缄口不言,要么就是转移话题,显然是不想让您坐上那个位置。”
杨宝儿冷哼一声。
“呵。”
“她不想?”
“就算她不想,本宫也要让她亲封我为后!”
他咬牙,怒道:“我就不信了,整个后宫之中,除了我还能有人适合那个位置。”
侍子犹豫了一会。
“娘娘,奴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奴才前几日经过浣衣坊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传闻,说是陛下早就心有所属,意欲将其纳为皇后。”
杨宝儿目光一冷:“哦?那你可有打听那人是谁?”
“奴自然是打听过的,那人出身不高,品阶也才是个美人,又常年抱病在身,深入简出,因此鲜少有人知道此人。但奴走访之后发现,他正是先帝妃嫔黎美人。”
“什么?!”
杨宝儿面色大变:“她疯了!?先帝的人也敢指染?”
而且那黎美人竟然没有同先帝殉葬……
他握了握拳,心下已经信了侍子的话。
男人敛了敛面上震怒的神色,沉着脸问:“还有呢?”
侍子犹豫了几秒,但还是说了:“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那黎美人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他似乎怀孕了。”
侍子顿了顿,又道:“娘娘您可千万要息怒啊……”
“息怒?”
杨宝儿气极反笑:“你让我如何息怒?”
曾经的山盟海誓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所珍视的情感,在桑烨眼中不过是虚情假意的奉承。
这叫他如何不怒?
侍子颤抖着跪下,惶恐不安的看向男人。
杨宝儿面无表情的偏头,压下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怒意。
他平静道:“想个办法。”
“我要他死。”
侍子面色变了变,他咬了咬牙,还是道:“是。”
接下来的时间,他会尽心尽力的为杨宝儿铺路,即便未来会被杨宝儿放弃,他也必须这么做——
因为那个人必须死。
桑烨的心里可以没有自己,也可以不喜欢自己,但他不允许桑烨有喜欢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障自己的地位不受到威胁。
不得不说桑烨把黎美人藏得太紧,如果不是侍子听了一嘴八卦,此刻估计也如其他人一样被埋在鼓里。
想要黎美人死,侍子只能从他每日吃的药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