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自愿入宫的则跟随烨王,被贬为妾,同去皇陵看守。
与此同时,杨丞相则被迫颐养天年,卸职归乡。
剩下大半文官桑榆暂时没动。
因为她的手里还没多少足够与文臣与杨丞相党派匹敌。
只要杨丞相走了,文臣便有了流动。
文臣流动,她便有几乎安插自己的人手。
反正文臣也就一张嘴可用,反倒还没武将好使。
什么?
你说这个政策不能实行?
桑榆便派了武将拔刀相向,质问她能不能实行。
文臣们:“……”
能能能。
您说能就能。
有这样的武将协助,桑榆接任帝位已是板上钉钉。
而桑榆胜利的消息传到漠北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
当越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其实他都已经准备一辈子留在漠北生活了,可没想到桑榆这么给力,居然一下做掉了新帝,自己登上帝位。
可在高兴完,他又有些忐忑不安。
成为了帝王,桑榆的身边肯定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
以他的身份,做个美人都够呛,更何况后位?
他不敢肖想后位。
可自己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委屈,他心知自己是在妒忌。
因为桑榆胜利的消息传来之时,同样也传来了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的时间。
桑榆打算封谁为后?
杨宝儿吗?
哪个不守夫道的男人?
他辗转反侧,一夜难眠,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越霖从床上爬起,翻出自己的梳妆台,找到了那日他给桑榆买下的步摇。
本来这个步摇是他打算送给桑榆的。
可桑榆走的急,那日离开书房之后,他左等右等没等到桑榆,反倒等到了她要出征的消息。
他只能放下步摇,等待其他时机。
现在嘛……
他抽了抽鼻子,压下眼眶中的湿意,深深的吸了口气。
当晚,他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第二天清晨找上了管家。
管家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男人包袱款款一副打算跑路的样子。
“主……君?您这是干什么?”
“我要走了。”
越霖小声道,犹豫了几秒,从怀中抽出簪子木盒。
这簪子木盒中放置着他买下的步摇。
他将步摇交给管家,郑重道:“这么长时间,多谢管家不嫌弃我,照顾我,尊敬我。”
“我知道自己有些时候脾气不太好,所以也很感谢您包容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