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督、督军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督军盯着桑榆,他似乎想看到桑榆的异常,但事实上,他只在桑榆的眼底看见了不安和茫然。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对她。
督军抿了抿唇。
他放下桑榆的手。
桑榆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督、督军大人……”
“叫我陆郎。”
“那、那……陆郎……”
桑榆小声道:“你、你怎么了?”
他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狄恒叛变了。”
桑榆睁大了眼睛,小声的惊呼:“什、什么?”
“狄副官怎、怎么会叛变?陆、陆郎,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督军皱了皱眉。
“不可能,所有的证据都指给了他。”
“陆郎。”
桑榆小声道:“我是个妇道人家,不清楚你与狄副官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总觉得狄副官是个好人。”
“前几日,是他把我藏起来,然后出去转移敌人注意的。”
“哦?”
督军扬了扬眉梢:“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一直也没问……”
桑榆道:“而且在我心中,陆郎比他更重要。”
这话说的,的确让督军舒展了眉头。
他伸出手,揽住桑榆的腰,将她带到床边坐好。
督军让桑榆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把玩着她腰间的盘扣,一手揉了揉她的手腕。
“方才可捏疼你了?”
“可有怨我?”
桑榆摇了摇头:“陆郎做事,一定有你的道理,桑儿不疼。”
督军越发的心软。
即便是二姨太也没像桑榆这般的乖巧懂事。
他喜欢这样的乖巧,难得施舍般的亲吻她的侧脸。
“乖。”
“今晚我在你房里歇息。”
桑榆露出欢喜的表情:“真的吗?那今天晚上,我等陆郎。”
“嗯。”
督军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又在桑榆耳边嘀咕了一声。
桑榆面色微微涨红,整个人羞得恨不得蜷缩起来,郁闷了半天,只道了声:“陆郎坏。”
督军大笑着离开,当即宣布今晚宿在桑榆房内。
二姨太太气得再次砸花瓶。
“该死的小贱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督军这般忽视了。
从前她仗着面容姣好,会英文,常年被督军宠幸,可是现在呢?
一个年过三十多的女人,竟和自己抢督军?
她面色阴沉的坐在梳妆台前,眸光掠过一丝狠意。
“桑榆,要怪,就怪你不安分守己的呆着!”
第二天早上,督军离开之后,桑榆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尚未换好衣裳,门外便传来了小雅和小茗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