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赵胤竟生出了几分怜悯。
他看骷髅的头顶都感觉到了绿油油……
等等。
赵胤猛地意识到什么,面色变了变。
方才他看见穿旗袍走下的女人,分明是桑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所以,迷惑不解。
直到恶鬼的到来,他才解开了谜题——
恶鬼缓缓走来。
他如常人一样穿着黑色的军装,披着披风,面色平静无波的走来。
恶鬼走到牢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笼中的赵胤。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赵胤不明所以的看着恶鬼。
苗鹤洋低低的嗤笑,发出一阵讥讽的强调:“无论是前生,还是今生,你都一如既往的窝囊。”
“我说的是不是?督、军、大、人。”
赵胤面色微动。
他的心间无端生出了一股怒意。
这种怒气来得突然,仿佛自己突然被信任之人背叛时的感觉。
他盯着苗鹤洋,面色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狰狞。
“你这个叛徒。”
赵胤仿佛变成了督军,那股子怒意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光,他陷入癫狂的境地,愤怒的抓着铁栏,疯狂的拍打。
“苗鹤洋你这个叛徒!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
苗鹤洋低低的冷笑,他伸出手,双手化出尖锐的爪子。
他扣住了男人的脖颈,轻轻地将他提起。
窒息感席卷而来,赵胤感觉到了痛苦,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清醒,当他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正是鬼蜮主人之际,他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听见苗鹤洋说:“我该感谢你。”
苗鹤洋道:“毕竟……”
“你将我的身体送来了。”
话音刚落,鬼影骤然静止。
与此同时,赵胤彻底的窒息死去。
桑榆从床上满脸倦赖的爬起来。
她打了个哈切,如没了骨头的蛇般懒洋洋的躺着,目光所至,尽是眼熟的摆设。
这儿正是民国时期的卧室。
鬼蜮开始影响到现实了。
这也就意味着恶鬼的封印开始松动。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梳妆台上摆放得极为熟悉的几张小纸人。
桑榆倒是没想到,在苗鹤洋的印象中,这些小纸人也留下了一点影子。
但……这不对劲。
她每次剪小纸人的时候,都是特地避开了所有人的窥视,更何况以她的实力,更不可能被苗鹤洋发觉。
除非……那个人很早很早就在注视自己。
正是因为一直注视着,所以在他的灵魂影响下,苗鹤洋的鬼蜮内也出现了他曾见过的画面。
桑榆有些不悦。
毕竟自己竟完全不知有人在窥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