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桑烨之外,被带来的还有后宫中的嫔妃,这其中包括了杨宝儿。
杨宝儿站在人群中看着高高在上的桑榆,眼前一阵恍惚。
在这銮金殿,帝王上朝之地,那人坐在王位之上,面色冷漠的俯瞰他们,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冷漠的看着他们。
除此之外,而文官则一个接着一个跪在左方,与在右方站为一排的武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桑榆不急。
她坐在王位之上,面色平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桑烨。
不论她是真晕还是假晕,在这压抑的环境之下,总会苏醒。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桑烨身上。
桑烨额稍冒出了冷汗。
本是真晕的她此刻早就苏醒,可四周给她的感觉太过压抑,她只好继续装晕。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愈演愈烈,甚至有种焦灼烫意,这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桑烨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抬眼间看上桑榆。
她外强中干,声色俱厉:“澧王!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你就不怕被列祖列宗厌弃吗!?”
在这个古代里,祖宗仍旧时至高无上的祖神。
即便是皇帝,也会被孝字压垮。
可惜桑榆已无宗长至亲,为了将桑榆压垮,新帝早在数年前就将她父族尽数斩杀。
那个时候,桑榆还在漠北镇守。
她发出一声嗤笑:“大逆不道?”
“我看大逆不道之人是你。”
桑榆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冷硬的钢铁铠甲,俊逸的面容染上了几分杀意。
女人提着剑走到桑烨面前,那强大的气势让桑烨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桑榆淡淡道:“先帝在位,立下圣旨,命本王为帝。”
“然本王念你乃先帝唯一子嗣,便私心拒了圣旨,前往漠北驻守,为我朝打下一片安详。”
“可你呢?”
“你在我驻扎漠北之时杀我父族,灭我亲长,是为不仁。”
桑烨再次后退一步。
桑榆步步紧逼。
“你在我回京之后赐婚,却又在我新婚之夜强占本王正君,在本王入狱之后,你又将本王正君纳入宫中,为杨氏贵妃,此为不义。”
杨宝儿面色燥红,他此刻只想捂着脸挡去其他人的窥看。
不论文人还是武将,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和厌恶。
就连他身边的几名嫔妃也避开了他,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处空位。
如此一来,杨宝儿就越发的显眼。
他又急又气,又怒又恼,忍不住求助的看向桑榆。
可桑榆并不管他。
他只好看向丞相。
然而丞相却对他摇了摇头,满心无奈。
君不见她脖子旁边还挂着一把剑吗?
禁军被策反后,反倒成为了桑榆手中最有利的利刃。
而桑榆的职责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