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阿强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污言秽语。
苏燕芊羞愤欲绝,想要否认,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感,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爱液混合着疼痛带来的分泌物,不断涌出。
阿强感觉到她内壁的变化,知道她身体开始产生反应,更加卖力地冲刺。
他抱着她,从墙边又走到餐桌旁,将她上半身按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从后面继续猛烈侵犯。
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进出,撞击得餐桌都微微晃动。
苏燕芊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在剧痛和逐渐升起的快感中煎熬,心理在恐惧、羞耻和那种扭曲的异样感中挣扎。
她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快要被这接连不断的侵犯彻底摧毁。
终于,在阿强一阵毫无保留的、野兽般的猛烈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饱受蹂躏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阿强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瘫软无力的苏燕芊丢回沙上。
苏燕芊蜷缩在沙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身一片狼藉,疼痛和饱胀感无比清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沙上被自己彻底玩弄过的少女,满意地咂咂嘴。
味道不错。
以后我送这附近的外卖,说不定还能再照顾你。
他丢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话,捡起自己的头盔,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打开门,扬长而去。
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少女微弱的喘息声。
苏燕芊躺在沙上,一动不动。
身体很痛,心里很空。
韩厉的侵犯和洗脑,阿强的粗暴占有……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而心里那种对父亲般雄性气息产生的、扭曲的异样感觉,更是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她不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沉重的关门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以及她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苏燕芊蜷缩在沙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败玩偶。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是如此清晰而具体后背与墙壁、桌面摩擦留下的火辣辣的感觉;胸口被粗糙布料磨红的刺痛;臀瓣上被拍打留下的灼热;而最强烈的,是下身那如同被撕裂后又粗暴缝合般的剧痛和饱胀感。
阿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缓缓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刻意地拒绝去思考。
思考意味着要面对刚刚生的一切,面对自己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在短短一天内接连侵犯的残酷事实,面对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和心里那扭曲的异样感……她承受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才将她从这种麻木的僵直状态中稍稍拉回现实。
她必须清理。不能让父母回来看到这一切,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沙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肮脏的身体。
水流过那些青紫的痕迹,流过红肿的私处,却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直到红,直到疼痛,却依然觉得那股陌生男人的体味和精液的气息如影随形。
清洗完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这一次,她老老实实地穿上了。
然后,她开始清理客厅。
捡起被撕破扔在地上的睡裙,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
用抹布和清洁剂,仔细擦拭沙、墙壁、餐桌……擦掉那些可能留下的痕迹,擦掉阿强滴落的汗水和自己的体液。
地板上的外卖汤汁和洒落的食物也被清理干净。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些动作,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打扫干净的沙上,环顾四周。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样,整洁,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只有身体内部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疼痛和饱胀感,以及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的伤口,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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