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应付男人,就没把稿子写完,如今就趁着他不在家写剩余的故事内容。
主编说她的故事很受欢迎,许多读者把信寄到报社来,希望苏心能写出更多感人的故事。
为此,苏心还得到了五十块酬劳。
主编也承诺苏心下一则故事,稿酬涨为千字四银元。
这时候工人辛辛苦苦一个月,可能也就十几到二十的银元,苏心千字四银元已经算是行情上的天价稿酬了。
正写完最后一个字,背后覆上一具沉重的躯体。
苏心一时不察,被身后男人带倒,整个人摔进他的怀里。
男人看着身长玉立,好像很清瘦,实际上身体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硬朗流畅,硌得苏心发疼。
“你在发的什么疯!”苏心气恼地揪住他的军装领子,两人倒在地上,幸好有地毯,他也不怕磕着哪里了!
“想你。”他回答地干脆利落。
却让苏心耳尖迅速发红,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突然被裴邵腾空抱起,一把掼在床上。
苏心吓得了一大跳,忙用手肘支起身体:“裴邵!你要干什么?”
裴邵直勾勾盯着她,一只手慢慢地解开铁灰色的军装,随即又抽掉武装皮带,丢到一边。
“心儿,天色已晚。”
苏心赶忙要离开床铺。
“你去其他房间睡,我、我们还没关系,现在像什么话。”
昨天意乱情迷也就罢了,怎么能继续将错就错呢?
“很快,我们就有合法关系了。”裴邵敞着衬衣,弯下腰,一把握住了苏心细细的脚腕,哑声喊道:“心儿,你疼疼我……”
月光从窗户倾洒落入房间内,灰色军装和米白色旗袍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
床帐摇晃,鸳鸯交颈,被翻红浪,灼热气息时而从细缝中蒸腾而出。
苏心猛然偏过头,莹白如玉的脖颈崩成一条旖旎的弧,点点汗珠落下,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颈上。
男人只是用力攥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云收雨歇时,苏心累的不行了,已经将睡要睡。
迷迷糊糊中,却听到男人说了一句:“明天我就登报宣布结婚,一个月后我们就举行婚礼。”
一句话顿时把苏心给炸清醒。
她扒拉开腰间的大手,转身问:“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裴邵勾唇笑了笑,“嫂嫂现在不就知道了?”
苏心气急,这人如今脸皮怎么这么厚?
“好心儿,嫁给我吧。”
他搂住苏心的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矜贵强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