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母官,只为百姓做事,怎么会被别人欺负?长姐,你勿要说些歪理。”
说到做官,苏嘉树顿时坐直了身体,一脸正义。
苏心无力地摇摇头,吩咐彩霞做好饭菜,她要跟阿弟吃晚饭。
她跟林娘和苏柔势同水火,可跟苏嘉树却关系很好。
主要是苏心小时候,看不惯苏嘉树那么个小萝卜头还要被继母体罚,三岁的小孩背不出书来,就要打手心。
苏心见了,维护几次,那小萝卜头就“长姐长姐”地跟在屁股后面了。
可惜她身上的真传阿弟一点也没学到,因为苏嘉树六岁时就被林娘挪到前院去读书。
“地契你拿回去,这是我跟你母亲的事。”
吃完晚饭,听了苏嘉树一箩筐的之乎者也,苏心也不想让他留宿了,只想赶紧把他送走。
苏嘉树:“赔礼怎么能要回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长姐勿要推辞。”
“……”
苏府。
“老爷啊!这个不孝子把我的库房搬空了啊!”林娘赶去书房,把苏大贵拦住,哭的那叫个真实。
她是真的伤心了,从她手中拿钱财不就是在她身上割肉吗?
做这件事的还是她的宝贝儿子!
等苏大贵了解来龙去脉后,也幽幽叹了口气。
“要不是我亲自从产婆手上接过的儿子,我真怀疑他不是我的种,怎么就这么迂腐呢?”
如果儿子读书厉害也就罢了,当个小官做做也行。
奈何苏嘉树读书读傻了,不懂得变通讨好考官,人家忌讳的话题,你非要写上去,要是能惊艳众人也就罢了,奈何你破题水平一般。
以至于现在苏嘉树还是童生。
诶。
想起苏嘉树的考试操作,苏大贵就心感无力。
林娘见苏大贵没有说着让苏心把东西送回来,气得银牙差点咬碎了,她哭着这么一场,不就是想让苏大贵出头把东西要回来嘛。
哪有女儿强盗一样拿走继母的东西!
可惜她忘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苏心的。
如果没给到苏心手里,苏大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苏心都拿到手了,他哪里有那个老脸要回来?
本来就是女人的嫁妆,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打女人嫁妆的主意,要不是之前他发现时事情木已成舟,他是万万不会让林娘做这件事的。
苏大贵背过身,假装没懂林娘的意思。
林娘暗恨,手中的帕子差点撕烂了。
良久,林娘哭声渐停,幽幽地开口:“老爷,大的已经不行了,咱们再要个小的吧。”
苏大贵身体一僵,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些什么!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想着要小的!”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有心无力啊。
…
谢承安安排好苏心念着的事后,就马不停蹄回县学,打算好好准备这次旬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