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于贵妃那邪物统治下,将那老实本分的留了下来,朕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朕有好处之事,为何要阻。
十几年了问朕对她是否动心,谁说的,出来诛九族。
于朕心里,她便是那能结果子的大树,喜爱果子,还能和树相恋不成。
待结不出来果子,亦或朕不爱吃之日,那树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四阴
朕飘荡于梦中见到一女子。
天凌六年四月初五晴
梦中女子非常爱哭。
天凌六年四月初六雨
女子哭着靠近梦中的朕,看着梦中的朕严词拒绝,飘荡在空中的朕欣慰点头,不可做女子的狗。
天凌六年四月初七晴
那女子竟在梦中的朕怀里哭着,那男人虽僵硬未搂抱,但眼底的的松动朕看的清清楚楚!
给朕撒手!朕于梦中也定要清白之身。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晴
那女子怎得还在哭,眼泪是老天白送的吗?应该送入边境干旱处让她哭一哭才好。
梦中的朕怎得了!你怎么动手了!!那女子鼻子一红,你便也不想吐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晴
梦中的朕在树下假寐,那女子竟悄悄上前,红唇贴在那人唇上。
朕于空中急的打转,亲了!亲了!朕的第一个吻怎得突然没了!
树下之人睁开眼睛,笑的居然如此浪荡,将那女子扯进怀里就压了上去。
即将看到“自己”与那女子亲香时,那女子忽的望着天,似乎发现朕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九阴
朕并未做梦了。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阴
已经一月未做梦了。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阴
孤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派人去寻了几日而已。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雨
未被寻到,可能真是一场梦吧。
天凌六年六月初九晴
朕修一密室,用做…用做处理政务!
天凌六年六月二四晴
朕再次梦到那女子了,梦中的他早已发展迅速,两人相恋了,朕错过了什么?
突然这般亲密,雨中赏荷,怀中喂食,朕都从未做过…
晌午过后沈叙白与朕言寻一北园宫女,朕好奇他多年未和女子有沾染的人,竟头一次在他嘴里出现陌生女人。
很快,朕看着调查的密令,诧异的发现楚曜的人手竟也去过北园。
打起来吧,宫中好久没有乐子了。
天凌六年六月二五阴
朕又梦见那女子了,朕竟亲身其镜,去亲亲,去抱抱,甚至去和她拜堂…
只是自己似乎被她发现了。
但已经和朕拜堂又怎逃的掉,即便梦中也只能有朕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