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这样莫名质问,时愿唇角一勾靠近她,只用她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这衣服可是哥哥亲手为我披的,说怕我冻着~你要是想要,去找他脱给你呀。可惜没有上衣了,你可以问问他,脱不脱裤子。”
小姑娘被噎得脸颊涨成苹果红,跺着脚就要拽外套。
时愿眼疾手快,揪起衣领嘬了一口:“哎呀,脏了呢!”指尖捏着衣领来回揉搓,故意做出惋惜的模样。
“你贺哥哥的衣服被我玷污了耶。可惜这衣服了,他肯定不要了。”
“你…你”小姑娘似乎头一次见到这样操作的坏东西,被时愿气的泪珠马上要落下。
时愿屈指弹了弹小姑娘泛红的脸颊:“哭什么?我是男生,和他在一块,还能有你什么事啊?”沾了小姑娘泪珠的手指趁着她不注意又在她裙摆随意蹭了蹭。
小姑娘刚要开口反驳,冷不防和时愿对视,近在咫尺的脸,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瞧着她。
忽然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凝滞了,耳根瞬间红透,烧得发烫。
刚开始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啊!
我的兄弟不可能是汉子茶3
贺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一头染成火焰般炽烈的红发在顶灯下灼烧,银质耳钉折射冷光。
“不是说了,不要女生来,给人带走。”
小姑娘听到这话,顾不得时愿,转头小步跑过去:“贺哥哥,你那根本不是女朋友!她和我讲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好兄弟的呀?”
贺野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屏幕上还停留在前几天女友发的消息,剩下都是他的自言自语。
“带走。”贺野的声线冷得能刮出冰碴。
小姑娘被周围认识的人连拽带哄的扯了出去,没叫她继续触这大爷的霉头。
时愿听见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直到金属门重重闭合,贺野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松弛下来,吐出一口郁气。
他偏过头,扫过时愿正翘着二郎腿斜倚沙发上,然后目光又精准钉在衣服上。
此刻那件外套,早就被时愿丢在雕花茶几上了。
“野哥,这衣服不知道是你的…是我们给…”周围有人小心翼翼解释着。
“我不要了,丢了吧!”贺野他最厌恶与人共用私人物品,尤其是被陌生人碰过了。
时愿心里算盘拨得飞快,唇角不自觉勾起狡黠的弧度,那表坏掉了也能卖掉几万,再加上这件名牌外套足够拿下那件限量款包包了。
然而在她露出得意神色的瞬间,贺野突然弯腰捡起衣服,慢条斯理地叠好:“我改主意了,不丢了。”
时愿纤细手腕中那块手表,被他刚进来时,看的真真的,那分明是大厅里那个李家傻子坏了那条。
那女生拿了,现在又出现他身上。
仙人跳吗?
贺野看着面前白净的小男生,真是人不可貌相。
“哼。”贺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径直走向包厢最远的角落,仿佛靠近时愿会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