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小小的身影藏在沈叙白后。趁着众人目光聚焦在对峙的三人身上,蹑手蹑脚往后退。
绣着金线的裙摆缠住绣鞋,她干脆踮起脚尖,猫着腰钻进屏风后的侧廊。
终于跌跌撞撞冲进婚房,时愿一屁股瘫坐在柔软的喜床上,涨红的小脸冒着薄汗,胸脯剧烈起伏。
“呼……累死我啦!”她嘟囔着踢掉的绣鞋和白袜,白生生的脚丫不安分地晃了晃。
他们定想不到她就跑到最近的地方,平时里她看的可不都是话本子,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她还是知道的。
正想着,奕栖已经从脑海坐于她身边。
看着时愿红扑扑的小脸和沾着泥土的裙摆,他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在床边坐下:“腿酸不酸?”
不等时愿回答,他已经轻轻抬起她的双腿,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揉捏。
不一会时愿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哼哼唧唧:“统哥最好啦!那三个人都不如统哥~~”
“是吗?”
三道身影立于房门口。
她是女主我好怕46
时愿忽然听到房门口传来熟悉又危险的低笑,尾音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楚承渊斜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断成两截的玉佩。
楚曜负手而立,已出鞘的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沈叙白则双手抱臂,脸上亦挂了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时愿僵硬地转过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承渊缓步上前,龙袍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阴影,“念宝,这话你该不会忘了是跟谁学的吧?”
楚曜突然一把掀开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的小腿:“跑这么快,是不是腿不想要了?”
话音未落,却被沈叙白一记凌厉的眼神瞪住。
时愿缩着身子往床里躲,求救般看向奕栖。
奕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挡住另外三人不善的目光:“都出去,宝宝累了。”
楚曜挑眉,“今天的事,我们还没好好算呢呀阿狸。”
楚承渊抬手示意楚曜稍安勿躁,目光落在时愿闪着泪花的小脸,语气随之放软:“先让她梳洗,改日…再慢慢算账。”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道:“对对对!我、我就是困了……”
她枕在奕栖的腿上,吓得赶紧闭眼装睡,睫毛却紧张得不停颤动,模样可爱又乖巧。
楚承渊率先揽住时愿的腰,将她往内侧床榻带,龙袍铺开如羽翼般护住她后背:“念宝既困了便睡。”
楚曜嗤笑一声,直接解开衣物往床上一躺:“阿狸当年都在我怀里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