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摆成大字,睡的呼噜呼噜的。
一个人占据全部位置。
白鹤眠缩在一角靠墙垂眸,背后是熟睡的时愿。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
几乎每晚都是枕着他胸口入睡的小丫头。
今天却层了。
白鹤眠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和对小姑娘的疼惜。
他早在几百年前三生石上显露他与喻清辞名字时,就被默认为道侣了。
夫妻二人虽从未亲近,但这几百年间也不算陌生人,点头之交亦能算得。
两人都爱极修炼,彼此各过各的倒是方便。
他亦不知从未生成感情的人三生石上为何会有他俩的缘分。
难不成断定未来定会爱上?
比起喻清辞,他现在对时愿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比起他,念念才这般花骨朵儿一样大…
什么都还不懂的年纪,就被他……
虽说只是…曾…层。
忽然他听到背后时愿细弱的哼唧声,半夜定是又饿了。
儿时还是吃饭一日一次,他尚且能应付。
大了,便是一日多餐。
他转过身来。
正瞧着时愿闭着眼,嘴唇无意识地嚅动着。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行云流水。
他调整了几次姿势,才让她妥帖地靠在臂弯里。
轻解衣带,时愿立刻…凑…
哼唧声戛然而止…
喂完…
他小心地拍着她的背…
时愿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再次入睡。
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是了,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从未觉得这般亲昵不对。
白鹤眠修仙本不需要睡觉,只是为了陪她而已。
如今他静静地瞧着怀中之人的睡颜。
他心里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线团缠绕着,让他分不清自己的内心。
恶灵感受到的“爱”,疯狂吸收着白鹤眠提供的养分,疯狂增长。
她也越来越饿,吃不饱……
她被关进小黑屋
这些日子白鹤眠寸步不离的领着小徒儿一边教她修行,一边教她领悟世间风情道理。
时愿教一个忘一个,白鹤眠也不恼的再教第三遍。
给她的储物袋里装满了仙衣、丹药,天灵宝物,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外面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他想,若是她遇到坏人,就算什么都不会,把里面杀伤力大的符咒丢出去,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人近她身。
她就算不会自救,他白鹤眠还是赶不过去救她?
一路之上,有缘的游人便可以瞧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站立在一旁。
而他的妹妹亦或是女儿手上提着一把小剑,与贼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