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离开套房后,时微“砰”一声地关上门。
两名保镖站在门口有些迟疑,他们是奉命来保护时小姐安危的。
可是现在陈特助被赶出来了,他们一时间也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他俩站在房间门口不动,陈琳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她自己要找死,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两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跟着陈琳下楼。
陈琳带着一身怒气离开,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祝星屿那里。
郊外别墅,书房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片刻后,陈琳被传唤过来。
在去见祝星屿之前,她特意在车上补了个妆,换上了一支更显娇嫩元气的口红,又检查了着装,确保每一处都挑不出错,才深吸一口气,跟着引路的保镖走进了书房。
祝星屿靠坐在深色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看到她进来,不耐问道:“怎么回事?”
陈琳心脏一紧,但更多的是为他不值而产生的勇气。
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祝星屿,咬牙道:“老板,我亲眼所见,也亲自接触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您!
她得知留在您身边可能有危险后,就迫不及待地想划清界限,那样肤浅又自私的人,根本不值得您这样费心保护、处处为她考虑!”
祝星屿的眉头皱得更深,眼底一片冰寒,声音更冷:“怎么回事?”
陈琳抿紧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就在这时,两声惊呼传来,之前跟着陈琳一起去酒店两名保镖被人反扭着胳膊押了进来,按倒在地。
刘帅走上前,二话不说,对着其中一个保镖的脑袋就是一个大逼斗,厉声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名保镖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陈特助……陈特助进去后,时小姐问她会不会做饭,她说她是特助,不是保姆……时小姐让她拖地,她说她不会,还说……说时小姐要求太多……”
“时小姐当时脸色就不好了,让她离开,她还说……说‘老板派我来是保护你,不是伺候你,请你摆正位置’……”
“……然后时小姐就打开门说慢走不送……”
祝星屿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目光转向脸色逐渐发白的陈琳。
陈琳心中慌乱,但迅速镇定下来,她只是拒绝了下厨和拖地而已,这算什么大错?
她本来就是高级特助,又不是厨子,老板不会为了这种小事……
然而,下一秒。
“送去非洲挖矿。”
陈琳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祝星屿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霍然起身,大步从房间里离开……敢惹姐姐不高兴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