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半个多月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栖葬身鱼腹时,他重新回到了江家……只是瘸了一条腿。
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他之前接手的生意已经被江隐全数接管,而如今他身体出现了缺陷,江父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
外界又在传……江栖已经失宠了,江家未来终究是江隐的。
可是没多久,一个更劲爆的消息炸出来……江隐,根本就不是江父的亲生儿子。
众人:……豪门的瓜真好吃。
江父想要收回江隐手里的权力,但是给出去的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要回来。
江栖与江隐两人彻底撕破脸,开始了毫无顾忌的疯狂内斗。
鹬蚌相争,渔翁未必得利……他们俩拼得鱼死网破,最后动摇的是江家的根基。
江父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半辈子的心血迅速衰败,急火攻心,一下子倒了下去。
而此时,江栖也迅速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江隐的势力,真正掌握住了江家的大权。
只是此时的江家经历重创,已经元气大伤,远不如从前。
终于喘过气的江栖却得知……时微与裴霁的婚礼要到了。
婚礼那天很快到来。
后台休息室,时微坐在沙发上,伴娘们恰好被工作人员交出去确认晚宴细节时,休息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过分安静了。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
时微偏过头,发现江栖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过于正式的西装,甚至打了领结。
不像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更像是……另一个走错了场地的新郎。
脸上瘦削了许多,西装穿在身上有些空荡,皮肤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站立时,哪怕极力掩饰,左腿那里仍然能看出不自然的弯曲。
他就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贪婪地落在她身上。
时微穿着洁白的婚纱,看起来是那样美好与幸福,美好得有些刺眼。
“江先生是来喝喜酒的吗?”
顿了顿,时微又说:“温小姐不在我这里……”
听到她的声音,江栖眼眶瞬间红了,血丝迅速蔓延,他死死盯着她,又忍不住笑出声……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时微这么会往人心口捅刀子呢。
半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哽咽的声音:“能不能,不要嫁给他?”
时微红唇轻启:“江先生,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的,也许我会欢迎你留下。”
……
…………
一片死寂。
江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现在他拖着这副残缺的身体,还怎么跟裴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