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檐舟眼神一沉,只能快步翻身从窗口跃出。
落地后几个起落,等到远离了账房,迅速隐入暗处。
卫檐舟略微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随即从暗处快步走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疑与关切,迎向那些正在搜查的天狗教守卫。
“发生了何事?如此喧哗?”
守卫中已有人认得他这位新晋的“贾老板”,急声道:“方才发现有贼人潜入,似乎往这边来了,贾老板还是不要随意走动得好。”
卫檐舟连忙点头,语气温驯而配合:“知道了,诸位辛苦了,若有需要贾某协助之处,但请吩咐。”
守卫摆摆手,继续去搜查。
卫檐舟转身,顺利从天狗教地宫离开。
半晌,敲响了时微的房门。
时微已经处理好了红衣服与斗篷,躺在床上准备歇息。
听到房门声,她面色如常地上前打开。
月光勾勒出卫檐舟清俊的身影,时微疑惑问道:“兄长,怎么了?”
沉默了片刻,卫檐舟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今夜,我同你一起休息。”
时微讶然眨眨眼。
卫檐舟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周昌平的人近来盯得紧,要是被察觉到与你分房而居,恐怕会被怀疑。”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时微便笑意盈盈地侧身让开。
“那兄长进来吧。”
片刻后,两人同榻而卧。
自从抵达澜州后,时微便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寻借口悄悄溜进他房中,可怜兮兮要求跟他一起睡。
怀里少了一个人,卫檐舟起初并未太在意,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快会习惯过来。
直到此刻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度,他才发觉心里忽然有一种落到实处的感觉。
与以往不同的是,那个以往每次都会钻进他怀中的女孩,这次只是规规矩矩地躺在一旁,两人之间甚至留着微妙的空隙。
是时间久了,生疏了么……卫檐舟紧抿着唇,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忽然侧过身,长臂一伸,将时微捞进自己怀中。
时微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惊讶抬眸:“兄长?”
卫檐舟垂眸,望着时微的眼睛,温声道:“为什么不抱着我睡?”
时微一怔,眼底荡起笑意,从善如流地伸出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胸前。
感受到怀中的温软,卫檐舟一直紧绷的心弦才几不可查地松了几分。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松完,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却忽然不安分起来,悄无声息地从他微敞的衣襟缝隙间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贴上了他的肌肤。
卫檐舟呼吸一乱,肌肉瞬间绷紧,伸手捉住了那只在他胸膛上肆意捉弄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