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等他自己就着时微用过的水简单清洗后,便来到床边俯身吻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下巴和颈侧。
时微偏头躲开,轻轻啧了声,眼神无辜:“兄长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说我永远是卫家的女儿,是你的妹妹,还要帮我找一个如意郎君吗?”
卫檐舟动作顿住,几乎是咬牙念出她的名字:“时微!”
时微笑眯眯勾住他散落的发丝:“兄长为什么这么生气,难不成想要监守自盗?”
卫檐舟沉默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低哑地纠正:“你叫错了,夫人……”
时微笑意更深,红唇轻启:“夫君……”
卫檐舟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俯身吻了下去。
……
第二日天光未亮,时微睡得迷迷糊糊,便感觉呼吸不畅,唇上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堵住。
她不耐地蹙眉,想要翻身躲开,腰身却被一条手臂牢牢地箍住。
时微烦躁地抬脚踹了下,换来是更加汹涌炙热的吻。
卫檐舟眼神幽深,吻得又重又急,带着一股焦躁与不安,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纠缠不休。
不过片刻,眼尾便泛起一抹秾丽的红,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难道勾着他阴阳调和把情蛊解了之后,他便不能碰她了吗?
卫檐舟眼尾越发绯红。
时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里啧了声,深知这人的偏执的劲儿上来了,反抗也是无用,索性卸了力道,由着他去了。
卫檐舟滚烫的唇齿在她唇上与颈侧,反复流连啃咬,留下湿润的痕迹与细微的刺痛。
最后却猛地停住,将滚烫的脸抵在她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紧紧抱着她自行动手纾解了一番。
室内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片刻后,卫檐舟起身整理好衣袍,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然。
小杨很快送了吃的过来。
卫檐舟将食物放在一旁,从行李中找到一件素色中衣,走到床边,沉默地将时微捞起来,帮她将衣衫穿好。
随后又倒了温水,伺候着她简单漱了口,再用浸湿的帕子,帮她擦了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人抱过来,禁锢在怀中,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吃饭。
云朵啧啧啧:没眼看……
时微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情蛊最终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体内的蛊虫便越发躁动。
算了算时日所剩无多,卫檐舟这般亲近倒是替她省了许多事。
等到吃完了饭,卫檐舟才将时微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声交代:“以免被察觉,你这两日便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