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挑眉:“你怎么不怕我现在就撕了你?”
金俊荣挑了挑眉:“刘在恩说得没错,你果然越来越嚣张了,不过我提醒你,我可是参加全国击剑锦标赛的,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手下留情哦……”
时微戴着护面,看不清表情,只是点了下头:“随意。”
金俊荣啧了声,就在裁判喊了“开始”后,他保持着绅士风度没有率先攻击,然而下一秒,心里一凛。
时微动作迅速,直刺而来,出手狠辣精准。
金俊荣只能下意识做出一个格挡的动作,手腕刚动,便感觉一股力道撞击在他的剑上。
“铮——”的一声轻响。
他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手里的剑已经被挑飞。
金俊荣当场愣在原地。
冷郁沉默的特招生不当人了5
对面的女生不骄不躁收了剑,站直身体。
虽然带着护面没说什么,但是金俊荣却感觉到一股无声的压迫感传来,仿佛在说……就这,还全国锦标赛。
金俊荣不服:“再来!”
可是依旧撑不过几秒。
随后第三次、第四次……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接下来的几轮对练,无论对手是谁,结果都是相似的。
时微的剑术凌厉得不像是在进行体育竞技,反而带着千锤百炼的实战气息似乎马上就能上阵杀敌。
每一剑都能直戳要害,又能及时收住。
授课老师叹为观止,亲自上阵,结果几个来回下来,竟然也被逼得有些狼狈。
在场的学生们看得鸦雀无声,看到那道以碾压之势击败所有对手的身影,关含京擦拭剑刃的动作有片刻停滞。
他原本以为时微突然来击剑馆只是心血来潮,但是现在……似乎与她财阀继承人的身份有些矛盾,但是又诡异地有些合理……
等到自由休息后,授课老师也是满脸兴奋又惋惜地望着时微……这么好一个苗子,可惜家里有矿!
……
课程结束后,时微回更衣室冲了澡,换回了自己的校服。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磨蹭了好一会儿估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推门出去。
果不其然,空旷的击剑馆内,只剩下关含京在清理场地。
少年穿着基础的击剑训练服,白色的击剑裤,身形颀长。
额前的黑色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正沉默地将散落的重剑、花剑、佩剑分门别类地挂回架子上。
低垂着眼眸,苍白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
时微维持着原主的人设,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出去。
关含京也看到了时微,又平静地收回视线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已经全部收拾好了以后,才转身走进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