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时微的声音平静无波。
“钱!我把钱都还给你!你让她放我走吧!”男人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显然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
时微挑了挑眉:“看来你在她那里哄骗了不少钱啊。”
男人一愣。
时微继续说道:“当初我用20亿府州币帮你还了赌债,又额外花了18亿府州币才买到你的配合,当时你不是信誓旦旦,说愿意为我当牛做马?”
她微微俯身:“我没有让你当牛做马,反而让你过上了锦衣玉食,旁人不敢奢求的生活,为什么还不满足,还想恩将仇报?”
时微直起身,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现在偷偷攒下的那点钱,够你接着去赌,够你下半生挥霍吗?”
男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又从不远处传来。
是她小舅无法上主桌聚餐的二太太,看到庭院里的情形,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迅速挂起友好而得体的微笑,冲时微和金政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一句。
随后轻声吩咐跟在身后的佣人:“还不快把先生扶回房间休息?别惊扰了小姐和客人。”
佣人立刻上前,半扶半拽地将那失魂落魄的男人带离了现场。
金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低声对时微感叹了一句:“你们家真有意思。”
时微侧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金政瞬间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从后院离开后,时微打电话给司机,直接离开了时家庄园。
至于时泫敏那里该如何交代,金政人很机灵,自然会找到合适的理由。
回到原主的那栋别墅,时微心中估算着关含京哥哥手术费所需的最后时间节点,并不着急。
等到了周一,尹延娜将她送到安瑞斯特学院。
接下来的几天,她与关含京很少能碰到。
即便在走廊或楼梯口偶然遇见,时微也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
关含京依旧是那副温顺能忍的样子,除了之前奶茶店找茬的那几个,学校里倒也没有其他人刻意欺负他。
不过时微很快就从云朵那里知道了……之前奶茶店欺负过关含京的那几个男生,不知被什么人背地里狠狠揍了一顿,伤得不轻,都住进了医院。
时微听到这个消息时,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是关含京做的。
到了第二周,那几个男生才出院。
这天中午,时微在学校餐厅用餐,便看到那几个男生鱼贯而入,有的人手上还打着石膏。
等看到独自坐在角落用餐的关含京,他们便朝他走了过去。
为首的那个,绕到关含京身上,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双手拍在关含京肩膀上。
“满分学生,好久不见,想我们了没?”
关含京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缓缓垂下了眼眸。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