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宫,宁溪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还没用早膳吧,快来跟我一起吃些。上午还有的忙,现在不吃点东西垫一垫,怕是要饿到中午了。”见他过来,宁溪泽招了招手道。
江澈也不客气,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用公筷夹起一块蟹黄卷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要忙也是太子哥哥你忙,怕是没多少人在意我的。”随即又给自己夹了个虾仁烧卖,江澈才笑着道。
“母亲昨日跟我说,平远侯一家也会进宫,那家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想方设法劝你回去的。”咬了一口蟹黄卷吃下去,宁溪泽再次道。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他眉头皱的紧紧地,显然对平远侯一家没有任何好感。
“他们说他们的,我不理会便是。”江澈毫不在意的道。
原身本就和父亲那一家不亲,更别说他自己了。
更何况,原身的悲剧也都来源于这家人,他是打定主意不会跟这家人有牵扯的。
反正以这家人做的事,以后太子登基,他们绝对讨不了好。
“你想的太简单了,平远侯到底是你亲生父亲,到时候若是以孝道压你,便是母后也不好说什么。”宁溪泽却没有江澈这么乐观。
“他胆子小,知道要是这样做肯定会惹恼姨母和太子哥哥的,一定不敢。”江澈仰着脸笑道。
“平远侯是没有这么傻,只是耐不住身边有个不聪明的撺掇。还有他们那一对儿女,也都不是什什么省油的灯。”
说起平远侯一家,宁溪泽就一脸嫌弃。
一家之主堂堂侯爷,却是欺软怕硬懦弱无能,被一个妇人骗的团团转。
当家主母出身低微不说,跟着姨娘学得一身上不得台面的风尘做派,却偏偏心比天高。
教养出来的儿女也同样是心胸狭隘且善妒的小家子做派。
总之这一家人宁溪泽是哪哪都不顺眼。
若不是看在他们还要给表弟守着爵位,他早就收拾这家人了。
“要是在外面,他们也许还敢折腾一下。如今是在宫里,又是皇上的万寿节,他们没胆子做什么的。再说了,今天大伯也会过来,倒是不用我们开口,大伯就能把他们给按下去。”
江澈倒是信心十足。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便是在原本的剧情中,平远侯一家没少参加各种宫宴,然而他们却是什么都不敢做。
如果不是原身傻,长大后对亲生父亲有那么些孺慕之情,经常出宫去侯府,也不会遭了算计。
“我倒是忘了还有安国公了。”听江澈说起他大伯,宁溪泽倒是放下心来。
说起来江家在黎国那也是鼎鼎有名的。
从开国功勋到现在传了几代,一直在朝堂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这依靠的自然不是平远侯江宣那样耳根子软还没主见的人。
说起来,江宣虽然顶着个平远侯的名头,但并不是江家的家主。